一個豪華別墅,一個兩鬢斑白,五十多歲,鷹鉤鼻的老者坐在沙發上,他身邊摟著一個濃妝艷抹,身材高挑的女郎,這個老者就是喬三口中的盧爺。
這個盧爺現在是中平市的一個非常有名民營企業家,也是喬三幕后的老板,喬三做得壞事不少都跟他有關。
此時盧爺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不悅。
“盧爺,你怎么了嘛,怎么突然之間不高興了呢。”那女郎嫵媚地說道。
“媽的,喬三那小子整天就知道給我惹麻煩,早知道這樣,就讓他多蹲幾年”盧爺破口大罵道。
話雖如此,他也不能不管喬三,一方面喬三是他的得力手下,另一方面,他背地里做得很多壞事都是經由喬三的手,萬一他抖了出去,自己可就完了。
說完,他翻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了鄭利民的手機號碼。
“喂,鄭大哥。”盧爺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盧爺雖然和鄭利民都是企業家,但他的身家與鄭利民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鄭利民又是商會的副主席,他不得不恭敬一些。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嗎”鄭利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鄭大哥,我有一個朋友從o洲帶回了一瓶70年的xo,所以我就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盧爺笑著說道。
他知道鄭利民喜歡收藏東西,從金石玉器到名煙名酒,都是鄭利民喜歡收藏的東西,他這么說也是投其所好,方便接下來說事。
而鄭利民也是個老油條,也知道對方無事獻殷勤,肯定有什么事情。
“有什么事就說吧,我們也算是認識很多年了,不用拐彎抹角了。”鄭利民沉聲道。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我手下有個小兄弟叫喬三,聽說他不小心得罪了您,我尋思你能不能”
還沒等盧爺的話說完,鄭利民就打斷道“原來那個喬三是你的人吶,你這個小弟可不得了,直接帶人闖到我家里去了,還好我沒在家,不然我這心臟病都得嚇犯了。”
“什么”那個盧爺心中一驚,沒想到喬三捅了這么大的一個簍子,心中更是將這個喬三罵了一萬遍。
“媽的,這個兔崽子太不像話了,居然干出了這么出格的事情,等我回來肯定打斷他的腿,給鄭大哥您出氣。”盧爺趕緊賠禮道“這次您就高抬貴手,放過他,所有的財產損失算我的,明天我就親自把那瓶好酒送到您辦公室去,怎么樣”
“這個我可做不了主。”鄭利民淡淡地道。
盧爺并不知道鄭利民是什么意思,他以為鄭利民嫌自己的誠意不夠,趕緊補充道“您不是一直相中我辦公室的那幅字畫了嗎明天我也給您一并送過去。”
“盧老弟,就算把你太祖爺爺的那
枚縣官大印給我,我也幫不了你。”鄭利民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回絕道。
“鄭大哥,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不是嘛。”
“喬三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沈少爺。”鄭利民說道。
“沈少爺哪個沈少爺”盧爺心中一驚,趕緊問道。
“哪個沈少爺”盧爺趕緊問道。
“你也見過,就是在慈善拍賣會上,挽救了孟家損失的那個,好自為之吧。”鄭利民說完后,直接掛了電話。
那個盧爺保持著拿著電話的姿勢,完全已經說不出話了,那次拍賣會他也在,沈楓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左立群這種人物都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