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是,剛剛那滴血液就如同進入了玉佩一般,融入了其中。
就在沈楓吃驚眼前一幕的時候,任老怪把玉佩遞給了他道“給她戴上吧。”
“哦。”沈楓應答一聲,將那玉佩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薛晴的脖子上。
說神奇也是非常怪,玉佩戴上后,薛晴的臉上立刻就浮現了一絲血色,體溫也似乎降了幾分。
“放心吧,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醒過來了。”任老怪對沈楓說道。
“多謝任前輩的救命之恩。”沈楓對任老怪恭敬地道。
任老怪笑了笑,拿起了旁邊的煙斗,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這丫頭天生陰煞之體,恐怕是惹上了什么東西吧。”
沈楓點了點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那個房間所在的方位應該也是沖煞之地,在沖煞之地橫死之人便有可能徘徊人間,加上這丫頭又是陰煞之體,發生這些事情也就不奇怪了。”任老怪抽了一口煙斗,慢悠悠地吐了一口煙霧道“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幾個東西的修為非常低,否則現在這一切的結果可真就說不準了。”
“任前輩,小晴是名警察,醫院的太平間也去過不少,為什么沒有這種現象發生呢。”沈楓皺了皺眉頭道,他上次就親自跟薛晴和羅佳夢去過太平間一次。
“太平間都是建在特別的地方,根本沒有事的,否則醫院豈不亂了套。”任老怪淡淡地道。
沈楓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總這樣不是辦法,那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夠避免這種現象。”
“很簡單,陰陽調和。”任老怪饒有深意地看著沈楓道。
沈楓聽了任老怪的話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之所以一直都沒有碰薛晴,是因為薛晴是與他有過婚約的未婚妻,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了。
“對了,您認識陳龍平前輩嗎”沈楓忽然對任老怪問道。
“陳瞎子啊,自然是認識的。”任老怪笑著抽了一口煙斗道“他最近還好嗎”
“都很好,還開了一家研究院。”沈楓點了點頭,他似乎感覺與眼前的任老怪的關系又拉近了幾分。
“研究院我看是就是騙人的,年輕的時候那老小子就貪財,現在應該還是老樣子吧。”任老怪問道。
沈楓笑著點了點頭,他現在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能夠將這幾個怪物般的老家伙聯系到一起。
“對了,昨晚的事情就別告訴了她了。”任老怪對沈楓道。
“知道了。”沈楓點了點頭,他知道任老怪也是為她著想。
“你再把那個地方告訴我,明早我過去瞧瞧。”任老怪對沈楓繼續道“時間不早了,我去休息了,看這天氣,明天是出不了攤了。”
說完,他站起身來,
朝著內室走去
第二天一早,薛晴的燒已經退了下來,除了身體有些虛弱之外,其他的并沒有什么大礙。
“我這是在哪”薛晴掙扎著坐起身來,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自言自語道。
這里雖然有些雜亂,但總體來說還算干凈,薛晴也并非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并沒有很大的反應。她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她給沈楓打完電話后,便覺得渾身一冷,眼前閃過了幾道人影,然后就昏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晴,你終于睡醒了。”沈楓從外面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走了過來,看著她醒來,臉上露出了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