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陣雜亂的槍聲響起,幾輛敞篷吉普車上載著一群穿著花襯衫,拿著ak的武裝分子,扣動扳機對著天空不停地開著槍。
走在街上的居民們聽見槍聲后,紛紛尖叫著跑回了家里,誰也不敢出來。
當地的居民都認識這伙武裝分子,他們之前是當地的政府武裝,后來被一個大毒梟收入旗下,可以是說是無惡不作的兇徒。
那幾輛吉普車穿過街區,穩穩地停在了巴特所在的酒吧門口。
“下車下車”最前面一輛吉普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破爛軍裝的男子命令道。
那些拿著ak的武裝分子紛紛從車上跳了下來,包圍了整個酒吧。
這件酒吧酒吧里的顧客們看見那些武裝分子包圍上來,嚇得趕緊鉆到了桌子底下,酒吧的老板哪里敢上前理論,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巴特,他仍舊淡定地喝酒,而且是背對著那些武裝分子。
那穿著破舊軍裝的男子看見巴特,眼底閃過了一絲冰冷,從腰間掏出了手槍。
“喂,小子,聽說就是你昨天打了少爺”那男子沉聲道。
原來昨天晚上就在這家酒吧,當地一個大毒梟的兒子調戲一個服務員,被巴特撞見,一拳打碎了肋骨,今天他們是來實施報復的。
巴特聽了那人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淡淡地道“那只是個人渣而已。”
他的話音落下,咔咔子彈上膛的聲音傳來。
“砰砰砰”那破舊軍裝男子對著巴特的方向連著開了三槍,這三槍并沒有射向他的身體,而是盡數打在了他身邊的桌子上和地面上,目的就是為了威嚇他。
但三聲槍響過后,巴特仍舊淡定地坐在那里,頭也不回一下。
“媽的”那為首的軍裝男子的眼中立刻透出了憤怒之色,拿過了身邊一個男子的ak大步走上前去,用槍托狠狠地砸向了巴特的后頸。
正在喝酒的巴特目光一凜,猛地將手中的酒杯捏碎,然后拿起了一片鋒利的玻璃片轉過身來,抵在了那破舊軍裝男子頸間大動脈上。
那些武裝分子見狀,全都舉起了手中的槍,瞄準了巴特。
那軍裝男子也是刀口舔血之人,自然知道頸間的動脈被劃破的結果,雖然不會立刻死去,但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血液流干而死。
他的舉著槍托向下砸去的動作立刻僵在了原地,用眼神瞟向那鋒利的玻璃道“你要干什么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我保證你下一秒就被打成篩子。”
“那你猜猜,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呢”巴特淡淡地說道,眼底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那破舊軍裝男子看著巴特的眼神,一股冷汗從后背滲出,瞬間打
濕了衣衫。
“你別亂來,你打傷了少爺,這件事老爺是不會罷休的。”那破舊軍裝男子仗著膽子說道。
“只不過是個土皇帝而已。”巴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時,他腰間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巴特十分淡然地接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