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任盈兒拿起筆,“刷刷刷”地在紙上寫了些什么,然后遞給那男子道“一樓大廳就是款臺,去交一下錢吧。”
“交錢交什么錢”那男子愣了愣道。
“拔牙,哪個牙疼拔哪個,直到不疼為止。”任盈兒淡淡地道。
“不能拔,我的牙可是好的。”那男子捂著嘴道。
“不拔牙就下一個。”任盈兒皺了皺眉頭道。
“能不能快點啊,沒病就趕緊撤,別在這耽誤大家時間。”后邊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不耐煩地道。
之前那男子見自己沒有了希望,也就悻悻離去了。
那三十多歲的男子剛一進去,還沒等說話,一個肥胖的女子就從后面擠了過來,她進屋后一把揪住了那男子的耳朵“我說這一上午怎么不見你人影,原來是跑到這里來了,趕緊跟我回病房,你爸馬上就進手術室了,還等著看你一眼呢”
“一個闌尾炎手術,至于嗎。”那男子抱怨道。
“少廢話,趕緊走”說著那女子揪著那人耳朵就把他拽了出去,只留下了一片哄笑聲。
任盈兒無奈地搖了搖頭,“下一個。”
這個人也是一個年輕人,大約二十五六歲左右,穿著一身的名牌西裝,帶著名牌腕表,手中捧著一捧鮮紅的玫瑰。
“你好,你好像不是來看牙的吧。”任盈兒見那年輕人走進來,皺了皺眉頭道。
“任醫生真是神醫,我是來專程看你的,喜歡嗎。”那人將手中的玫瑰送到了任盈兒的面前,深情款款地道。
“對不起,請你拿走,我對花粉過敏。”任盈兒皺了皺眉頭道。
那人聽了任盈兒的話后,頓時有些尷尬,立刻將玫瑰花輕輕放在了地上,十分紳士地道“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奔馳的車鑰匙放在了桌子上“任醫生,不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榮幸能夠接你下班。”
任盈兒黛眉緊鎖,自從她上班以來,可謂是不堪其擾。
忽然之間,她將眼神往門口看去,正好看見了在門口等待的沈楓,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不可能,我打聽過了,你跟本沒有男朋友。”那年輕人聽后,有些不甘地說道,“就算你有男朋友我也不介意。”
“可是我的男朋友介意,他就在門口。”任盈兒看向了沈楓道。
她的話音落下,屋內的年輕男子和聽見任盈兒話的幾個人同時將目光看向了沈楓。
“我”沈楓本來是看戲的,忽然之間矛頭轉向了自己,他也有些一愣。
“好吧,我就是任盈兒的男朋友。”沈楓走進了屋內,直接對那年輕男子道。
那人上下打量了沈楓一眼,論
身高和外貌他都不如沈楓,他不免有些心虛,但他仍舊對沈楓問道“你拿什么給她幸福。”
“拿這個。”沈楓將賓利的車鑰匙拿了出來,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
奔馳是名車,而賓利是豪車,雖然有些奔馳的價格也十分昂貴,但二者在本質之上根本不是一個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