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套房之中,林陽趴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個不停,扎在屁股上的玻璃碎片雖然已經取出,也沒有什么大礙,但他卻不敢躺下,只能趴著。
房間的沙發上,歐陽昊坐在那里十分郁悶地抽著雪茄,身邊那中年人則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你確定那人是個高手”歐陽昊對身邊的中年人問道。
“是的。”那中年人沉聲答道。
“媽的,我管他什么高手不高手的,等有機會老子一定要報了這個仇”趴在床上的林陽一激動,就坐了起來,但他立刻疼得大叫起來,他忘記自己的屁股剛剛擦過藥。
歐陽昊眉頭緊鎖,他雖說這次沒吃什么虧,但放在嘴邊的肥肉被人搶走,心里還是非常郁悶的。
“不行,這口氣絕對不能就這么咽下去”歐陽昊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沉聲說道。
“對,這口氣不能咽,我知道這艘船會在柬國保光港停靠兩個小時,我舅舅有門路,雇用幾個厲害角色上船,絕對要他好看”林陽趴在床上跟著附和道
朱麗爾房間中,米婭正坐在沙發上,滿腦子里想著的都是那個熟悉的背影,而朱麗爾則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想著想著,她便拿出了一支眉筆,憑借著腦海中的記憶在紙上飛快地畫了起來。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那個背影就完美地在紙上被還原了,就連衣服都一模一樣,米婭是知名設計師,即使沒有專業的繪畫工具,但這點繪畫功底還是有的。
“我絕對沒有看錯,一定是他。”米婭看著紙上的背影,堅定地說道。
這時,朱麗爾躺在床上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好像夢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一般,然后口中喃喃道“水,我要喝水。”
米婭聽了她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倒了一杯溫水便走到了床邊“水來了。”
可是這時候朱麗爾一個翻身又睡著了,米婭只好將水杯放在了床頭,她什么時候醒來,什么時候再喝了。
然后米婭關掉燈光,返回了自己房間。
夜已深,一切都安然度過
游輪順利地在海上航行著,轉眼之間就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距離保光港口已經不足兩個小時的航程了。
沈楓知道米婭的身份后,一直處于暗中保護的狀態,并將自己的房間調換到了米婭的隔壁,這樣也能方便許多。
通過兩天的暗中保護,沈楓發現米婭除了偶爾出來用餐之外,基本上都在房間之中,而且這兩天并沒有什么異常情況發生,就連歐陽昊和林陽也非常的安靜。
本來朱麗爾是整天粘著米婭的,但自從認識了張永之后,兩人就一見鐘情,感情迅速升溫,除了晚
上不睡在一起之外,整天都在一起。
柬國,保光港口。
一個穿著黑色寬松帽衫,帶著口罩,背著背包的白人男子正在候船室安靜地等待著,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遠處的海面,好像在期待著什么。
這個白人男子就是巴特,來自瓊斯財團的殺手。
就在他看向海面之際,候船室走進來了三個身材各異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