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銀針與戰斧相擊后,瞬間穿透斧身,直接沒入了那壯漢的身體之中。
“什么”那壯漢眼中透出了震驚之色,他沒想到這銀針如此凌厲,居然可以穿透自己的戰斧。
那銀針雖然穿透了戰斧,但戰斧卻沒有散去,而且銀針也被改變了運動軌跡,避開了胸口大穴的要害之處,刺入了左臂之中。
“啊”那壯漢一聲慘叫,順勢倒退了三四步的距離。
“噌”的一聲,手中的戰斧插入了地面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而且他能明顯感知到中了銀針的那條胳膊傳來了一陣麻木和無力感,并無力地垂了下來。
“有毒“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指尖煞氣流動,封住了肩膀穴位防止毒素擴散。
“不錯,中了我的血魄針居然還沒有倒。”那中年男子嘴角泛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不過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你死的會很慘。”
“即便是死,你也休想再向前一步”那壯漢怒吼一聲,手中的戰斧鋒芒一凜,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
“一條忠心的狗而已”那中年男子的眼中透出了濃烈的殺意的同時,左手血光閃過,一柄通體血色的短劍出現在了手中。
短劍之上寒氣逼人,透著濃烈的血腥之氣。
“你沒有任何機會了。”那中年男子身形一沉,手中短刃血光一閃,以極快的速度斬向了那壯漢的脖頸。
那壯漢從血光之上察覺到了極其危險的氣息,這種感覺他幾乎很少會有。
但他此時別無選擇,右臂肌肉隆起,手中戰斧呼嘯,迎著血光而上。
“鏘。”的一聲,兩把武器相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鋼鐵交鳴聲。
聲音剛剛響起,那中年男子便低喝一聲道:“給我破”
“砰“的一聲,那短劍的鋒芒瞬間就將那煞氣凝聚的戰斧擊散,化成了無數的黑氣消散在了空氣中。
擊散了戰斧后,短劍的鋒芒絲毫不停,繼續斬去。
“不好”那壯漢吃驚的同時,身形向后一閃。
躲過了致命一擊,但卻在胸口處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鮮血不斷流淌而出,立刻染紅了衣衫。
那壯漢本來就身中劇毒,又受到如此重創,身形一個踉蹌,立刻倒在了地上。
那中年男子冷笑著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身前:“臨死前有什么想說的嗎”
“要殺便殺,為香姐而死,我心甘情愿”那壯漢沉聲大喝,并對那中年男子怒目而視。
他的舉動無異于激怒了對手,“死”手中短劍上血光再閃,狠狠地刺向了那壯漢的心臟。
就在那壯漢即將殞命之際,地下室的門猛地打開,一聲嬌斥從里面傳出。
“放肆”
話音落下,一個衣
衫襤褸,頭發蓬亂,臉色蒼白的身影從地下室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這個人正是劉香。
此時的她雖然狼狽不堪,但雪白的皮膚袒露在空氣中,更顯得有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力。
那中年男子看著劉香,眼中的淫邪之意更盛了,“嘖嘖嘖,真沒想到三天沒有解藥,你還能站著說話,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少廢話,三天時間已到,解藥給我”劉香扶著墻壁,嬌斥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