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市區,一家酒吧的后門,一個渾身鮮血淋漓的女子無力地敲著。
“吱嘎。”一聲,那扇后門打開,一個女子從里面走了出來,面露驚色道“你這是怎么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女子扶近了酒吧之中
華夏西北某市,一處偏僻的地下室,一個身穿微胖,穿著唐裝,年紀大約六十歲左右,兩鬢斑白的老者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幾顆銀光閃閃的鐵球。
這人便是劉香的義父,也是暗影組織的高層之一,這幾天接連在燕北發生的事情,讓他面色冰冷,同時也是憤怒至極。
“吱嘎。”一聲,房間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義父,外面有個人要見您。”那黑色勁裝男子恭敬地說道。
“誰”那老者冷冷地答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自稱是您的老朋友。”那黑色勁裝男子答道,因為對方的身份他也不太清楚。
那老者眉頭微皺,目光一沉道“去請”
“是。”那男子轉身離開了
片刻過后,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形走了進來,那黑色斗篷十分寬大,將他的臉也籠罩在了其中,除了身高之外,什么都看不出來。
而兩人之間也隔著一個屏風,那人也看不見坐在屏風之后的老者。
“老鬼,別來無恙啊。”那黑袍人淡淡地道。
話音落下,那黑袍之中忽然迸發出了一股極其強勁的內氣,在這內氣的作用之下,整個房間之中的氣流都跟著帶動了起來。
那屏風之后的老者感知到那股強勁的內氣后,淡然一笑,體內同時也涌出了龐大的內氣,與那股氣息相互抗衡著。
就這樣,以那屏風為分界線,將房間之中的氣息隔絕開來。
那黑袍人周圍的內氣剛柔并濟,而另一端的內氣渾厚無比,其中還透著一絲陰厲之氣,在兩股氣息的作用之下,房間之中的一切都跟著微微震顫起來。
“哈哈,多年未見,你的修為又有進步了。”那老者大笑一聲,率先撤去了內氣。
“你也如此。”那黑袍人笑了笑,也將內氣收走了。
“如果我猜錯的話,龍組的那幾個小娃娃和我的幾個手下,都是你殺的吧。”那老者盯著屏風之后的黑袍道。
“沒辦法,誰讓你的人露出馬腳,我也只好替你收拾殘局了。”黑袍人答道。
“你這個殘局收拾得好,不僅拿走了東西,還讓我莫名替你背了黑鍋,這種手段真是讓我自然不如。”那老者沉聲道,語氣中透出了幾分不滿。
“我今天來并不是跟你理論的,聽說你有個得力手下被抓了,他還知道不少的事情。”那黑袍人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弄出了那么
大的動靜,整個龍組都跑到燕北去了,我的人想藏起來都難”那老者雖然憤怒,但他還是平復了一下情緒道“有機會就做掉他,只有死人才永遠不會開口。”
“龍組已經有人懷疑內部人了,雖然還沒懷疑到我的頭上,但這件事我和我的人也不便出手了,你可以派個人來做,我會給你稍微開個后門。”那黑袍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