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本來距離山頂就很近了,還沒說幾句話就來到了銘刀莊。
銘刀莊看上去并不算大,但是這里的人卻是特別多,來這里的人大多數都是來自各宗各派,或者是一些喜歡收藏寶刀的生意人。
因為馬上就要到了祭爐的日子,銘刀莊除了祭爐當日以外,根本不對外開放。
人多自然而然就需要地方住,所以大多數人都在莊外支起了帳篷。
在這些人中,沈楓還看到了夏侯嵩,南天盟是太武山附近最大的盟派,他身為大少爺自然也是要來的。
當夏侯嵩與沈楓對視一眼后,眼底閃過了一絲精芒,不過沈楓卻是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然后在他的注視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銘刀莊,看得夏侯嵩心里這個氣。
然而就在沈楓剛要跨入銘刀莊大門的時候,不遠處一個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映入了眼簾。
雖然沈楓只能看見這個中年男子的側臉,但是卻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這個人像是一頭狼,一頭高傲的獨狼。
“怎么了”夏昕見沈楓的腳步停住,對他輕聲問道。
“沒什么。”沈楓隨口答道,繼續朝著莊內走去,心中卻是默默地記下了這個側臉
此時銘刀莊內部一片忙碌,一個巨大的祭臺擺在了銘刀莊的正中央,祭臺之上是一塊巨石,巨石之上雕刻著一把巨大的石刀。
這把石刀雖然沒有利刃,但上面卻是透著一絲蕭索的殺氣。
“過來幾個人幫忙”賢叔趕緊放下了背上的竹筐,叫了幾個人過來幫忙將夏昕送進了一處寬敞的房間之中。
賢叔臨走之前對沈楓笑道“那間就是我的房間,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晚上可以來找我。”
原來,他在沈楓婉拒他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愛刀之人從來都是刀不離身沈楓并非是沒有帶在身上,而是多有不便。
沈楓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笑了笑道“那就麻煩您了。”
“沒什么,我們能夠偶遇也算是有緣,我先忙去了。”賢叔說完,先吩咐人去給沈楓收拾了一個房間,然后就去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沈楓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后走進了夏昕所在的房間
“你的腳沒事吧”沈楓對夏昕問道。
“沒事,就是扭了一下,歇息幾天就不礙事了。”夏昕對沈楓笑道,她本來就是一個醫者,自然是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的。
說著,夏昕叫身邊的人從抽屜里拿出了傷藥。
“我幫你吧。”沈楓對夏昕道,她的上在腳上自己敷藥還多有不方便。
“用了,我自己來就行。”夏昕說著,熟練地將傷藥敷在了扭傷處,然后用紗布包好。
“對了,你認識夏侯嵩”夏昕包好傷口后,對著沈楓問道。
“算是認識吧。”沈楓隨口答道。
“你可得離他遠點,夏侯嵩可是一肚子的壞水。”
“嗯。”沈楓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還挺關心自己的,然后他繼續問道“你看到剛剛進門之前的那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