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尹老就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來了,不過傲云飛已經死了,也沒有留下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這件事情也就暫且擱置在了一邊。
尹老和夏莊主是舊相識,雖然夏元傷得很重,但二人見面也免不了一陣寒暄,沈楓也借機跟夏元提了關于夏昕的事情。
夏元疼愛自己的孫女,自然是滿口答應,他在銘刀莊一言九鼎,他答應了這件事也就定下來了,即使夏美珍心中有不滿也不敢說什么。
“尹老,多謝您的匕首,如果沒有它,我還真的拿傲云飛沒有辦法。”銘刀莊的院落之中,沈楓將青陽匕歸還給了尹老道。
“我相信即使沒有它,你也會有辦法的。”尹老將青陽匕收了起來,笑了笑道。
沈楓聽了尹老的話后,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后繼續說道;“傲云飛的死只是一個開始,我想他后面的人肯定也會坐不住了。”
他的心中始終堅信,自己距離真相已經越來越近了。
這時,收拾好東西的夏昕從夏元的房間里走了出來,她剛跟爺爺道個別,準備跟著沈楓下山去了,不過她的東西也沒有什么,只有一個行李箱而已。
沈楓辭別了尹老,帶著夏昕朝著山下的方向而去
夏昕的腳雖然早已經康復,走山路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但她并沒有修煉內氣,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等他們來到鎮子里時候,太陽已經落山了。
這個鎮子算是比較繁華的,路燈亮了起來,街邊的小吃攤和飯店也正是生意火爆的時候。
“累不累”沈楓對夏昕笑問道。
“不累。”夏昕臉上露出了笑容,一雙美目也彎成了一對月牙,這一路上都是沈楓幫她拿箱子,她經常在山上采藥,這點腳程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那邊有個飯館,咱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沈楓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看上去生意比較火爆的飯店道。
“嗯。”夏昕應答一聲,二人朝著飯店走去。
飯店旁邊隔著幾個店鋪是一家臺球廳,門口還有三四個染著黃毛,穿著花襯衫,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混混在抽煙,幾人一邊抽煙還一邊說笑著。
沈楓看著那幾個年紀不大的混混,眉頭緊鎖,正因為他是一個過來人,而且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他知道這個年紀應該在學校讀書,而不是在這種地方瞎混。
就在二人靠近臺球廳之際,里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五十多歲,身材精瘦,頭發蓬亂,穿著破舊衣衫的男子被人從里面推了出來,直接摔在了冰冷而堅硬的路面上,而且他的身上還有幾處明顯的淤青,顯然是受到了教訓。
他剛剛倒在地上就掙扎著站起身來,繼續臺球廳里面走去“求求你們,放了我兒子吧。”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胳膊上紋著紋身的大漢站在臺球廳的門口,一腳將那男子踹出了兩三米的距離。
那男子只是一個普通人,而且身材瘦弱,哪里經得起這樣的重擊,躺在地上一時半會根本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