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星冠集團加班加點,又有各個集團和天華會的支援,三四天的時間內就辦理妥當,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第二天一早,海寧市醫科大學宿舍樓下。
天氣晴朗,萬里無云,鳥兒在宿舍樓的林蔭之中發出了清亮的鳥鳴,然而一輛摩托車的轟鳴短暫地打破了這種寂靜,然后穩穩地停在了宿舍樓下,這輛摩托車正是沈楓的,他答應過任華飛要讓他們父女又一次見面的機會。
任盈兒雖然在順宣醫院工作,但她的身份只是一個實習生,還是需要回學校考試的,此時的她正在宿舍里安靜地看著書。
這時,她的室友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盈兒,盈兒你男朋友來看你了。”
“男朋友”任盈兒的腦海中下意識地就浮現出了一個身形,她的臉色不由得瞬間紅了,嘴上卻是說道“別瞎說,我哪有什么男朋友。”
“真的,他說他是你男朋友,不信你下去看一眼,他好像還騎著摩托車來得,簡直是帥死了。”她的室友說著,眼中透出了幾分向往的神色。
話音剛落,任盈兒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正是沈楓打來的。
“還說不是,電話都打來了。”她室友取笑道。
“噓,別亂說話。”任盈兒臉色更加紅潤了,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才接通了電話。
“任大小姐,下樓吧,你男朋友等著呢。”沈楓笑了笑道。
原來沈楓剛到樓下的時候就被任盈兒的室友撞見了,而且沈楓不能進女生宿舍,于是沈楓就編了這么個話。
任盈兒嬌羞地應答一聲,趕緊收拾一番跑下了樓。
沈楓騎著摩托車在寬敞的公路上飛馳,后座之上任盈兒緊緊地環著他的腰,俏臉緊緊地貼在他的后背,耳邊的狂風略過,她感知著他的體溫和心跳,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沈楓二人穿過了公路,便來到了竹林陵園,這里正是沈寶國的墓地。
“他叫沈寶國,是我的爺爺。”沈楓蹲下身來,從懷中拿出了一塊早已經用舊的手帕,輕輕地擦去了照片上的灰塵。
“想知道我的故事嗎”擦去灰塵的沈楓站起身來,將那手帕小心地收起,然后拿出了一小瓶白酒輕輕地撒在了墓前。
任盈兒與沈楓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但她也從來沒有聽沈楓提起過這些,今天見沈楓提起,她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沈楓將自己的身世娓娓道來當他說到沈寶國死的時候,任盈兒的眼圈已經泛紅了。
“過幾天就是你母親的祭日了吧。”沈楓對任盈兒問道。
“嗯。”任盈兒應答一聲,她的情緒本來就被沈楓感染,現在提及自己的母親,眼淚泉涌般地流了下來。
“你父親是非常在意你的,每次跟我都要問你的消息,而且他想要見你一面。”沈楓輕輕地為其擦去眼淚,直接開門見山地道。
“我”任盈兒將頭深深地低下,眼中透出了復雜之色。
從小到大任華飛對她一直都非常好,任盈兒心中也十分清楚這一點,血濃于水,父女之間的僵局只是卻少了一個能夠在他們之間穿針引線的人。
沈楓的出現無疑就打破了這個僵局,經過近期發生的事情,也讓父女之間的關系越來越近,她心中的芥蒂也越來越少。
“可以嗎”沈楓試探性地問道,能做的他都會盡力地去做,但唯獨不會強求她,有些東西是根本強求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