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伴隨著風聲慢慢地臨近了,這聲音如泣如訴,十分的凄苦,讓人覺得背脊發涼,不寒而栗。
沈楓并不畏懼這些東西,只是皺了皺眉頭,他有一種預感這里并不簡單。
殷月身為玄陰宗的人,自然也是不害怕的,
蔣文浩的心里卻嚇得要死,唰,冷汗不由之主地流了下來,可這里有隱約和沈楓在場,他不能失態,丟了自己的面子,只能默默地吞了吞口水,故作鎮定地看著四周。
有些東西如果你不害怕或許沒什么,但是越想心中越是怕,越想越能把心中的那份恐懼無限地放大。
沈楓看出了蔣文浩心中的緊張,于是嘴角微微揚起,是時候給他一點教訓了。
“蔣,蔣組長,你的后面”沈楓瞪大了眼睛,指著蔣文浩身后的方向道。
蔣文浩此時斜對著沈楓,他聽了沈楓的話后,一顆本來就緊張無比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他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拔出了腰間的匕首,然后猛地轉過身去。
但他的身后卻是空蕩蕩的,什么東西都沒有。
蔣文浩的第一反應并不是生氣,而是長舒了一口氣,由于過度緊張,他早已經忘了發怒,現在什么事都沒有比什么都強。
然而沈楓和殷月的瞳孔卻是猛地一縮,因為一縷淡淡的白色煙霧悄然繞到了蔣文浩的身后,并漸漸匯聚成了一個人形。
玄陰宗會通過一些手段來制造幻覺,但眼前的明顯不是,殷月的年紀尚輕,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次遇到,她雖然緊張,但卻比普通人鎮定得多,
就在她剛要出聲提醒蔣文浩之際,沈楓閃電般地伸出了按在了她的肩上,然后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示意她不要出聲。
殷月點了點頭,將手摸到了腰間
大約一兩秒鐘過后蔣文浩才從緊張的情緒之中脫離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就在他轉過身的一瞬間,一張蒼白而猙獰的臉映入眼簾,那一雙充滿了怨毒之色的臉緊緊地盯著他。
“媽呀”蔣文浩心里剛剛建筑起的那道防線瞬間崩塌,鬼叫一聲,立刻向后退去。
這里是工地,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他雖然沒有站在大坑邊緣,但也是一腳踩空,直接栽倒了下去。
還沒等他爬起來,那張臉就瞬間靠近了,與此同時他覺得自己的呼吸一滯,脖子好像被什么東西勒住了一般。
蔣文浩的身手也是不俗的,但他現在心中只有恐懼,把什么都忘在了腦后,只是拼命地掙扎著。
“妖孽,看刀”一聲嬌斥傳入了耳中。
殷月手持匕首猛地沖了上去,手中的匕首閃過了一絲厲芒直接刺向了那團白霧,而那白霧絲毫不做躲避,任憑它刺來。
“刷”
殷月的匕首直接穿過了它的身體,險些刺在蔣文浩的身上。
“什么”殷月面露一驚,她這才忽然想起,這白霧與自己離魂的狀態一樣,普通的攻擊對它根本不奏效的。
“閃開”一聲低吼從殷月的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