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二人連連對著夏昕道謝,然后飛也似地離開了,生怕夏昕反悔了一樣。
“咳咳咳”夏元看著夏美珍母女離開,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然后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他自從得到了這個事情后,心中就一直憋著一股火,只不過一直都在硬撐著而已。
一旁的張永見狀,一個箭步上前,他手中寒芒一閃,幾根閃亮的銀針瞬間出現在了手中,然后扎在了夏元背后的幾處穴位之上。
幾針下去,夏元的咳嗽就停止了,氣血也似乎理順了幾分。
“你的醫術可比你爺爺年輕的時候厲害多了,看來張家醫術后繼有人了。”夏元對張永笑了笑,然后感慨一聲道“我這把老骨頭已經不行了,是該把手里的權力交出去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給莊里的年輕人吧。”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沈楓聽見夏元說將自己手中的權力交出去時,他立刻如同醍醐灌頂一般。
洛乾何嘗不是如此,他現在躺在病榻之上什么都做不了,為了洛家能夠繼續正常地運轉下去,必須要手中的權力慢慢交出去,而最大的受益人無疑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洛云
“難道他為了得到洛家的權力,居然毒害自己親爺爺不成”沈楓想到這里,默默地攥緊了拳頭。
沈楓和張永在夏家也沒有多待,處理好了夏昕的事情后,就一同悄悄地前往了云北打探消息。
而夏昕在山莊修養了一段時間后,就回順宣醫院繼續上班了
東島本島,一處高山之上,一個身材肥胖的年輕男子正扛著一塊巨石從山上往山下而去。
他赤裸著上身,僅僅穿著一個黑色的兜襠布,而且還光著腳,身體胖的跟球一樣,每走一步渾身上下的肥肉都跟著直顫,這個身材就算是婆剎門的象山站在這里都絲毫不成多讓。
別看他身體這么胖,但是扛著一塊巨石健步如飛,不多時就從山上來到了山腳下。
“砰”的一聲,他將肩上的巨石扔在了上,激起了無數的灰塵,整個地面都為之一顫。
“寺島君,你今天好像有快了一些呢。”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身形從旁邊的樹叢之中敏捷地竄出,直接來到了那塊巨石之上。
那是一個長著一副蘿莉面孔,身材卻有些火爆的女子,她身穿暗紅色緊身衣,腰間挎著兩柄匕首,留著東島女戰士特有的沖天式馬尾。
“沙沙沙”旁邊的大樹之上落下了一個蒙著面,身穿白色緊身衣的男子,他的背上還背著兩柄忍刀,顯然是一名忍者。
這名忍者的出身與甲賀晴子完全不同,甲賀晴子是甲賀一族的忍者,雖然也精通暗殺,追蹤任務,但是跟這名忍者的家族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因為他來自服部一族,服部一族是東島忍者的創始,家族中出過很多強者,而且他們只為神社效力。
“服部君,你也準備參加這次華夏的靈武大會嗎。”那胖子甕聲甕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