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結束,就已經接近晌午了,此時艷陽高照,如同火爐一樣的悶熱,擂臺上的石頭都散發著灼熱的溫度,擂臺周圍的樹林之中發出了陣陣慵懶的蟲鳴。
天氣炎熱,可是擂臺上的比賽仍舊吐火如荼地進行著,身穿東島傳統武士服的織田秀川手持的武士刀,刀刀凌厲,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勢。
而他的對手雖然是來自飛虹宗,但是在氣勢上卻完全被壓制住了,不得不連連防守。
坐在裁判席中間的飛虹宗主連連皺眉,他完全沒想到東島神社派出的幾個年輕人實力都如此強。
之前的美莎子和寺島野男只能算是一般,但這個織田秀川和另外一個看上去病病殃殃的男子,都是華夏年輕武者的潛在威脅。
“鏘”的一聲,織田秀川的長武士刀和飛虹宗弟子的長劍相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鋼鐵交鳴聲,一擊過后,那飛虹宗弟子直接被退了七八步的距離才穩住了身形。
“都說飛虹宗是華夏劍宗之最,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織田秀川對那飛虹宗弟子笑了笑道。
他的聲音在場的武者們聽得真真切切,而且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這里是飛虹宗的地盤就敢口出狂言,未免也太有些目中無人了。
“你說什么”不止是那飛虹宗弟子怒了,就連臺下的飛虹宗幾位長老也站起身來,只有裁判席上的飛虹宗主穩若泰山。
因為他的心中清楚,現在若是想讓對方閉上嘴,就必須用手中的劍
“飛虹劍舞”那飛虹宗弟子低喝一聲,使出了飛虹宗的絕學,長劍映襯著驕陽在擂臺之上化成了無數的劍影。
織田秀川看著眼前的劍影,心中一沉,將武士刀橫在身前,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手。
“刷”一道凌厲的劍氣貼著地面狠狠斬來。
在劍氣所過之處,地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無數細小的碎石朝著周圍濺射而去。
織田秀川目光一沉,手中的武士刀鋒芒一凜,“鏘”刀刃和劍氣相擊,雖然現在是白天,但仍舊迸發出了一道亮眼的火花。
火花如同曇花一現,轉瞬即逝,織田秀川則是被凌厲的劍氣逼退了半步。
“刷刷刷”又是七八道劍氣迎面斬來,逼得織田秀川不得不連連向后退去,幾道劍氣被他接連擋了下來,有幾道則是躲閃而去。
“呲啦。”一聲,其中一道被擊散的劍氣擦著他的身邊而過,將他的衣服擦破,一絲殷紅的鮮血慢慢地從傷口處滲了出來,染紅了他身上的武士服。
傷口雖然是非常淺的皮肉傷,但還是贏得了臺下的一片叫好。
那飛虹宗弟子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攻勢變得更加的凌厲,劍氣的斬出頻率也大大增加了。
但一些資歷比較老的老者則是眉頭緊鎖,沈楓看著這場華麗的戰斗,也是輕輕搖了搖頭,這飛虹宗弟子的內氣修為絲毫不遜色于自己的對手,甚至還略強。
可惜他剛才被對手激怒,又被臺下的武者鼓舞,一時之間沖昏的頭腦,招式過于花哨,導致內氣消耗過快,失敗是早晚的事情。
“東島神社的狂妄,還是有一定資本的。”沈楓自言自語道道。
聽了沈楓的話后,一旁的張永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