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門口和床的位置中間隔著一個古色古香的屏風,隔著屏風只能隱約看見一個大致的人影。
“她怎么也來了”沈楓心中暗自叫苦,剛剛把月珊兒擺平,又來了一個。
紅袖看著屏風后的人影,臉上露出了笑容,直接走了過來。
月珊兒剛剛打印過沈楓要幫他瞞著,為了不然紅袖看出端倪,趕緊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恰巧這一幕被走過來的紅袖看見了,而且沈楓的脖頸之上還有一處還未消退的牙印。
紅袖還以為沈楓在欺負月珊兒,本來高興的她,臉色立刻變得非常的冰冷“珊兒妹妹,是不是這個沒良心的欺負你了。”
說著,她大步走了過來,將月珊兒護在了身后。
她們原本是不認識的,但是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也漸漸熟悉,關系也非常不錯,這一點從她們之間的稱呼就能看出來。
月珊兒有些猶豫,她又想替沈楓瞞著,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別怕,如果是他欺負你,姐姐為你做主。”紅袖繼續道。
“對,就是他欺負我,他還想”月珊兒說著,眼圈再次一紅,眼淚在眼角打轉,還指著這張床,一切也都是不言而喻了。
“我”沈楓雖然是百口莫辯,但他現在也沒有爭辯什么,所幸就隨她去吧,反正這個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這也是對她們好,淫賊這個黑鍋,他背也就背了。
“沈楓你怎么能這么多月妹妹呢,她現在還小。”紅袖黛眉緊皺道。
“小她沒有比你小多少吧”沈楓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瞟向了紅袖的胸部。
紅袖看著他的眼神看著自己,臉色瞬間一紅,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她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月珊兒趕緊在一旁打圓場道,“紅姐姐,你就別責怪他了,我也不怪他。”
既然月珊兒這么說了,紅袖也沒有多說什么,她也清楚沈楓的性格,他雖然壞了一些,但這并不是他的作風。
“既然月妹妹說沒事就暫且先饒了你,月妹妹,我們走。”紅袖拉著月珊兒的手,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其實月珊兒還是有些不情愿的,她跟戀戀不舍地看著沈楓一眼,不得不跟紅袖離開了。
“這回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沈楓挽起了右胳膊上的衣服,看著血光之中流淌著的黑色血液說道。
然后躺在床上,一覺睡到了天亮
天剛蒙蒙亮,比武場上再次熱鬧了起來,第二輪的淘汰賽也進行到了后半段。
“龍組張永,對戰飛刀門燕飛。”擂臺上傳來了聲音道。
話音落下,帶著金絲眼鏡的張永跳上了擂臺,他是連夜從張家趕回來的,只是神情稍微有些憔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整個人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玩世不恭。
他對手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眼神十分的犀利,他跟李雨舟一樣都是出自飛刀門,也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