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虹山,東島神社幾人正在房間之中商討著什么。
“沒有了沈楓,這次靈武大會也沒有什么意義了。”織田秀川摸著手中的武士刀道。
在他的心目中,華夏年輕一輩的武者之中,只有沈楓才配當他的對手。
此時松賢一已經清醒了過來,只是還無法正常活動,他聽了織田秀川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就憑你,還是先想辦法贏得下場比賽再說吧”
“我可不像你,連在沈楓面前出招的機會都沒有”織田秀川冷笑一聲道。
松賢一被沈楓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一點是他心中永遠的痛,他立刻面露怒容,“你”
還沒等他說完,織田秀川就繼續說道“下場比賽也用不著你操心,靈武大會的第一一定是我的”
說完,織田秀川起身離開了房間。
隨著織田秀川的離開,寺島野男等人也跟著離開了,只留下了佐佐木一人。
在東島神社也是有派別之分的,像是織田秀川這樣的武士對松賢一這種旁門左道也是不屑一顧的,更何況織田秀川的后臺很強,根本不是松賢一能夠相比的
另一個房間之中,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正在盤膝而坐,他身上黑色的煞氣浮動,這煞氣隨著他的呼吸不斷地張合著,很明顯他在用煞氣療傷,這療傷之人正是洛云。
此時洛云的臉色有些蒼白,今天的比賽雖然勝了,但也是險勝,而且也受了些傷,不過今天的比試他并沒有使用煞氣,煞氣是他的秘密,除非對戰沈楓,否則他是不會使出的。
這時,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洛云眉頭一緊猛地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立刻將煞氣收了起來。
“當當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
“進來。”
房間門打開,一臉笑容的洛乾走了進來,他手中還拿著一個白色的瓷瓶,洛云能在靈武大會憑借自己的實力一路走到現在,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對于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欣慰的。
“這是前幾天我在珍本堂拿的療傷藥,對你的內傷應該有幫助。”洛乾笑了笑,然后將瓷瓶放在了他的身邊。
“珍本堂的東西我可不敢碰了。”洛云睜開了眼睛,淡淡地地道。
“你放心,這個療傷藥是絕對沒問題的,更何況上次的事情珍本堂也是受害者。”洛乾解釋道,他跟珍本堂陳家家主是幾十年的老友,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那您放這吧。”洛云也沒有拒絕,然后繼續問道“沈楓有消息了嗎”
“沒有,可能臨時有任務吧。”洛乾答道,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惋惜之色,憑借沈楓在擂臺上表現出的實力絕對是有奪冠的實力。
“我知道了,我還要療傷,您先出去吧。”洛云說道。
“好。”洛乾說著,直接走出了他的房間。
洛云看著關閉的房門,拳頭攥得咔咔作響,他本來是準備當著華夏所有武者的面打敗沈楓,讓他出丑,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可能是要泡湯了。
就在他剛剛催動煞氣,準備療傷之際,“吱嘎。”一聲,房間門沒有預兆地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