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釋空和董四海正在激斗,臺下的武者們看得也是熱血沸騰,兩人不僅實力旗鼓相當,更是背負著佛魔兩脈的宿怨,這樣的戰斗才是最有看點的。
不僅如此,裁判席上的幾個老家伙對這一戰的興趣也是非常足,也開始小聲議論。
“老陳,對這兩個小家伙你怎么看”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老者對陳瞎子問道。
“都不錯,不過我不懂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陳瞎子笑著答道。
“別管懂不懂,那你更看好誰呢”另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沉聲道。
“沈楓。”陳瞎子不假思索地答道。
在他的眼中,沈楓才是真正的天才,這些人跟他都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沈楓”其他幾人笑了笑,也都明白他的意思。
而飛虹宗主則是笑著說道“沈楓的確是奪魁的熱門人選,可惜他已經兩天沒有露面,或許已經沒機會參加這次比試了。”
“別這么說嘛,這次他抽到了最后一個,明天才上場,或許他明天就出現了呢”陳瞎子說道。
“可如果明天也來不了呢”飛虹宗主笑道。
“那您就格外開恩,寬恕一天,說不定他后天就能來了。”陳瞎子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了笑容道。
可還沒等飛虹宗主答話,一個身穿青衣,年紀大約五六十歲,一臉刻板,不茍言笑的老者就沉聲道“能來就來,不能來就取消資格”
這人正是青城山的執法長老,無塵子,他的性格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老雜毛,你就不能靈活變通一下。”陳瞎子對無塵子罵道。
“不能規矩就是規矩”無塵子冷冷地道,他的態度堅決,一點也不讓步,也不給陳瞎子一點面子。
“有時間好好管教自己宗內的小輩得了,免得不是到處欺負人,就是亂闖后山。”陳瞎子見他不給自己面子,繼續冷嘲熱諷道。
“你”無塵子面露怒容,余斌來參加這次靈武大會,的確給自己丟了不少的臉,現在這件事被提及,他的臉面還是有些掛不住的。
“好了好了,別吵了,本來就沒多大點事,更何況東島神社的人還在,別讓他們看我們華夏的笑話。”一個中年美婦打圓場道,她也是裁判席上唯一的一個女子。
她一發話,陳瞎子和無塵子立刻停止了爭執,只是誰也不理誰了而已。
“這次靈武大會并不是針對某個人的,而是針對華夏所有武者的,如果他明天的比試無法到場,只能判定為放棄,否則對其他人是不公平的。”飛虹宗主也表態道。
陳瞎子見飛虹宗主表態,也不好多說什么,將目光放在了擂臺之上
釋空和董四海二人的實力也是旗鼓相當,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還沒有分出勝負,而且誰也沒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他們二人站在擂臺邊緣,相距十多米的距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戰至此時,他們兩個的體力和內氣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不過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心中都開始有些敬佩對方了。
“我現在不得不承認你很厲害了。”董四海對釋空說道。
從開始到現在,他雖然手腳上沒有占到便宜,但是這張嘴卻是一直都沒有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