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凱聽了劉香的話后,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不要在這里自欺欺人了,義父從來都沒有拿我們當過人看。”
他之前對那老者也是忠心耿耿,但是自從這件事后,他已經看明白了一切,他和劉香只不過是被豢養的工具而已,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
劉香也陷入了沉默之中,她默默地咬了咬牙道“都怪沈楓這次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你也不會受到義父的責罰”
“他的實力我已經見識過了,恐怕義父也比他強不了多少吧。”夏凱淡淡地道。
“什么怎么可能”劉香黛眉緊皺道。
“這些都不重要,還是先顧好自己在說吧。”夏凱沉聲道。
“你什么意思”劉香有些詫異地問道,她似乎已經聽明白了夏凱話里有話。
“我體內的毒素淤積已經非常深了,沒幾年活路了,可你中毒還輕,現在解毒還來得及,否則再過一段時間,你也會跟我一樣。”夏凱緊緊地盯著劉香道。
“你的意思是反抗義父”劉香將聲音壓得非常非常低。
夏凱沒有答話,只是堅定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了一絲精芒道“既然他不把我們當人,我們也要懂得如何才能過得更好”
“可是義父很強,你我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況且我們連解藥這件事情聽都沒聽說過。”劉香稍微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
“你我不是對手,不代表其他人不行。”夏凱沉聲繼續道“現在的龍組,血色神殿巴不得找到我們,我們可以借著別人的手做這件事情,不過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如果被他看出了破綻,沒有了解藥我們兩個都得死”
劉香默默地點了點頭,“那還要不要找沈楓報仇了”
“要,不過不是報仇,而是談交易”夏凱沉聲說道,眼底閃過了一絲精芒
一夜過后,沈楓跟幾女打了一聲招呼,直接離開了飛虹山,由于在規定的時間他沒有出場,直接視為了放棄比賽。
而接下來的比試,織田秀川也敗在了一名飛虹宗弟子的手中。
他雖然失敗了,但也是重創了對手,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東島神社最后一人失敗,其他人也沒有在這里繼續的必要,也都跟著佐佐木返回了東島。
海寧市,寬窄胡同。
天色微涼,天空中的黑云壓得很低,牛毛細雨簌簌地從空中落下,雨越下越大不一會兒的功夫,本來熱鬧的寬窄胡同,人影似乎也稀少了很多。
此時沈楓站在一處破舊的木門前,盯著門上兩個生銹的門栓,眼中透出了復雜之色。
這扇門正是任老怪的住處,而他從當時的特警隊長那里獲悉,任老怪曾經在污水處理廠出現過,但也只是僅僅出現了一次,所以他今天來,只想要一個答案
“咚咚咚”沈楓咬了咬牙,扣動了木門。
“誰啊。”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院落之內傳來。
“沈楓”
“吱嘎。”一聲,木門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刺耳的聲音,一個打著舊傘,身穿藍白色校服的女孩打開了門,對于她沈楓并不陌生。
“你爺爺在家嗎我找他有事。”沈楓對那女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