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島神社,一個帶著鬼頭面具的男子冷冷地站在神像前,織田秀川,吉野三郎,和服部武藏幾人半跪在地上,昨晚正是他們分別對天華會發起的突然襲擊。
“廢物突然襲擊還能讓任華飛跑了”那鬼頭面具男子低喝一聲道。
“大人,這次是我的失誤,我愿意承受一切責罰。”服部武藏低著頭說道。
“哼,現在責罰你有什么用”那人冷哼一聲,沉聲繼續問道“現在有任華飛的消息的嗎”
話音落下,場面一度有些沉默,然后吉野三郎才低聲說道“回大人,暫時還沒有”
“八嘎,在東島的地方,居然還有我們神社找不到的人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那鬼頭面具人透過面具,眼中透出了憤怒的之色。
隨著他一聲怒喝,整個房間的氣息瞬間降至了冰點。
織田秀川整個過程大氣都不敢喘,吉野三郎眼前一亮,然后小聲說道“任華飛有個女兒,現在也在東都,我們可以把她抓來,到時候不愁任華飛不乖乖就范,主動出來。”
“那還不快去”那鬼頭面具男子低喝一聲道。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吉野三郎應答一聲,趕緊起身退了出去
下午四點鐘,從華夏飛往東都的飛機降落在了東都國際機場。
由于天華會遭到變故,并沒有人來接機,沈楓下了飛機后,就直接上了一輛本田商務車。
剛剛進車,任盈兒就撲到了他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
“沒事了,一切都有我在。”沈楓輕撫著她的長發,輕聲安慰道。
從出事到現在已經快二十個小時了,自己不在她身邊,任華飛也不在,她暫時能夠依靠的人都出事了,那種孤立無援的感覺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過了一會兒,任盈兒的情緒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你跟你爸見面了嗎”沈楓對任盈兒問道。
任盈兒搖了搖頭,“他怕我出事,不敢讓我去見他。”
任華飛雖然在昨晚逃走了,但現在正處于被東島神社追殺之中,萬一東島神社找上門來,肯定會連累任盈兒的,任華飛寧可自己死也不會讓她出事。
“有我在,現在可以去見他了。”沈楓對任盈兒安慰道。
“嗯。”任盈兒點了點頭,對司機說道“走吧。”
“知道了小姐。”司機應答一聲,按照任盈兒的指示朝著市郊的方向而去
車輛還沒走多遠,就被一輛車跟上了。
沈楓看著后視鏡里的一輛寶馬,嘴角微微揚起道“有人跟蹤我們。”
“什么”那司機和任盈兒聽后都有些慌亂了,尤其是那個司機,下意識地把速度提了起來。
“別緊張,他們現在只是跟著,應該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沈楓想了想道。
“那怎么辦我們是不是應該換路線了。”任盈兒對沈楓問道。
沈楓搖了搖頭道“不用故意換路線,繼續向前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