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也是眉頭緊鎖,這次東島神社出手刺殺天華會的高層,絲毫沒有預兆,也沒有收到任何的風聲,的確防不勝防。
“對了,你和盈兒來的時候沒有被人跟蹤吧。”任華飛對沈楓問道。
“有人跟蹤,不過都被我打發了。”沈楓沉聲答道。
任華飛聽后,這才有些放下心來,然后對沈楓繼續問道“這次你準備怎么辦”
“再過三個小時,龍組會繼續派個人來,到時候我們兩個直接去東島神社討要個說法。”沈楓應答道。
其實這次龍組派了兩個人來,他率先匆匆趕來是擔心任盈兒有危險,另一個人正在來的路上。
“兩個人去神社沒問題嗎”任華飛眉頭緊鎖道。
他在東島已經混了幾十年,十分清楚神社的地位,可是只有兩個人就去神社,在他的眼里未免有些太倉促了,而且表面說是討要說法,其實是去武力談判。
“放心,另一個前輩在華夏也是德高望重之人,兩人足矣。”沈楓笑了笑道。
任華飛也知道龍組不會辦沒有把握的事情,點了點頭道“那一定要注意安全,有需要隨時說話,我一定盡全力幫忙。”
說完,任華飛又跟任盈兒說了幾句話,安排沈楓去休息了
東島神社,身穿金衣的吉野三郎半跪在那鬼頭面具人面前。
“你說什么,那個當真沈楓來了”面具男子沉聲說道。
“是,我的人是這么說的,而且從攻擊手段來看,千真萬確是沈楓。”吉野三郎低著頭答道。
那鬼頭面具人沒有說話,而是沉思了良久才開口道“沈楓雖然跟天華會的關系匪淺,但他卻是龍組中人,想必龍組的其他人也應該來了。”
吉野三郎面色一驚,如果只是地組和玄組他沒有什么好怕的,但近百年來,龍組每次與神社大交道的都是天組。
天組成員的實力他可謂歷歷在目,想想就覺得后怕。
“那,那我們怎么辦”吉野三郎有些結巴地問道。
那鬼頭面具人見吉野三郎說話結巴,臉色立刻變得冰冷,冷喝一聲道“虧你還是神社武士,慌什么龍組又怎樣,我們可是神的子民,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
“社長大人責怪的是,都是屬下的錯。”吉野三郎低著頭說道。
“龍組參與進來就不是小事,先不要對付天華會了,把散布在東島的人員往回收攏,我去跟神殿那邊商量一下。”那鬼頭面具人沉聲道。
“是”吉野三郎應答一聲,迅速傳達命令去了
夜漸漸深了,天空中的繁星點點,月亮只剩下了一個彎彎的月牙,整個大地被一片黑暗所籠罩。
東島的地域面積并不大,得到了消息的神社武士和所屬勢力的人員迅速返回了東島神社,一時之間安靜的神社也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