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之中,五六個穿著高檔西裝的年輕男子坐在一張大桌前,其中有一人穿著銀灰色西裝,正是燕京四少之一的汪劍超。
此時他這身銀灰色的西裝上撒上了一些湯汁,湯汁雖然不多,但看著非常乍眼。
一個長得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的女性服務員不停地給汪劍超,以及在座的其他人連連道歉,這服務員如果精心打扮一番,也是一個標準的大美女。
汪劍超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色,一直都沒與說話,倒是他旁邊的幾個年輕男子對那不停認錯的服務員不依不饒,嚷著要找經理。
“讓開。”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面貌堂堂,國字臉一身正氣的中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過來,堵在門口看熱鬧的服務員全都退到了一旁,讓他進入了包房之中。
“出什么事情了”那中年男子進了包房后,對那服務員問道。
隨著這人走進來,那幾個不依不饒的年輕人也不再那么囂張了,似乎還有些忌憚這個中年男子。
“經理,我我不小心把湯撒在汪少的身上了。”那服務員唯唯諾諾地道。
“你雖然來這里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規矩,去財務領這個月的工資,走人吧。”那中年男子直接說道。
那服務員的臉色瞬間大變,她家里條件并不好,能來這里工作完全是因為長相和氣質過關,而且這里的待遇非常優厚,是在外面打工根本比不了的。
本以為能讓家里寬裕一些,卻不曾想上班不久就因為疏忽丟了工作,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經理,求求你給我個機會,我家里還需要錢,我真的不能沒有這份工作。”那服務員哀求道。
那中年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板著臉,似乎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劉經理,你開除她可以,但我的衣服誰賠給我呢。”汪劍超開口道。
“按照規矩,衣服由我們來進行賠付。”那中年男子答道。
聽了二人的話后,那服務員也不在說話了,她雖然在京都大酒店工作時間不長,但也知道這些貴客身上的衣服動輒幾萬,甚至幾十萬,根本不是她能賠起的。
“這是什么規矩,誰的過錯誰就要承擔,那不能她殺了人也要你們給扛著嗎”汪劍超沉聲道。
“殺人和弄臟衣服不能相提并論。”那中年男子不卑不亢地道。
“你”汪劍超面色一冷,他沒想到這個經理居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
如果放在別的飯店,遇到汪劍超這樣的富少,經理肯定會拼命地巴結,跟他站在一邊,但這個中年男子誰的面子也不給。
因為這里是京都大酒店,酒店幕后老板是大人物,就算汪劍超的老子來了,也要收斂一些。
可是汪劍超初生牛犢不怕虎,雖然知道這里水深,可面子更加重要。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那中年男子對低著頭,默不作聲的服務員沉聲道。
他的態度看似冷漠無情,其實是在保護她,這里的服務員每一個都是經過了專業訓練,幾乎不可能做出這么低級的錯誤,除非是這些人看她長得漂亮,別與用心而故意陷害她。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