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燕京大乘寺,一座最為高大的佛塔之前,一個穿著黑衣的老者正在這里行著跪拜之禮,這老者正是徐老。
大乘寺與靈隱寺雖然都是佛門圣地,但兩者有著本質的不同,大乘寺的規模比靈隱寺要大很多,而且這里的一切顯然已經趨向了商業化,相比較這里,靈隱寺則是更加民俗化。
剛剛行過跪拜之禮,一個披著紅色袈裟,白須白眉的老和尚就走了過來,他正是這大乘寺的住持。
“徐施主,好久不見了。”住持對徐老十分禮貌地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徐老也淡然一笑,然后看著高高的佛塔道“好久沒來,這里又變樣了。”
“施主說笑了,佛塔還是佛塔,不曾高也不曾低,變的是施主的內心吧。”住持雙手合十道。
“哈哈,您說得沒錯,可能是我的內心變了吧。”徐老大笑一聲道。
說著,他對旁邊的一個西裝男子招了招手
那西裝男子走了過來,然后從兜里掏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住持。
“長老,這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能為大乘寺增添幾分香火,修繕佛寺。”徐老笑了笑道。
住持接過了那人遞過來的支票一看,上面顯然已經達到了九位數
“徐施主,您著哪里是來修繕佛寺,恐怕重建一座佛寺都夠了吧。”住持淡淡地道。
雖然說錢財對出家人來說是身外之物,但他身為出家之人心中也清楚,錢財一旦達到了一定的數量也是會燙手的。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徐老繼續道“反正我也無兒無女,就當是給自己積德了。”
他的后半句完全是發自內心的,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心中再清楚不過了,捐錢也是他安慰自己的一種方式。
“那老衲就替大乘寺的眾為僧人和香客多謝徐施主了,兩年之后大乘寺會再次起一座佛塔,請施主給它取一個名字吧。”住持雙手合十說道。
“取名字”徐老想了想道,“就叫它詔胤吧。”
“詔胤,好名字。”住持笑了笑道“徐施主,齋飯已經備好了,您要不要用一些呢”
“不必了,我在這里看看就好了。”徐老答道。
“那老衲告退了。”住持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你也退下吧。”徐老對身邊的西裝男子道。
“是,義父。”那西裝男子應答一聲,也退到了一旁。
徐老看著眼前的這個佛塔,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徑直朝著佛塔走去
這座佛塔雖然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但塔身仍舊非常的堅固,紅色的斑駁墻面,青色的瓦片,窗上還帶著印有梵文的古老窗紙。
徐老先是在佛塔右行饒了一圈后,才來到了佛塔的門口,佛塔的門是鎖著的,鎖也是一把古老的銅鎖,銅鎖之上還染上了深綠色的銅銹。
只見徐老伸手入懷,拿出了一把銅制鑰匙,在銅鎖之上擰了擰。
“咔”的一聲脆響,銅鎖打開,徐老又將佛塔的門慢慢推開。
“吱嘎”佛塔的木門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