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做到了我能想到的所有事,但這個圖案至少說明事情還沒結束,邪教徒已經被我殺得差不多了,我也沒什么辦法,所以需要你們一起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思路可以給我。”
作為絕對的實用主義者,葉赫當然不會放過巴特雷的智慧,他也不吝于向巴特雷發出求助
“有什么好的意見盡管提,事成之后,小魚干管飽”
巴特雷立刻睜開了眼睛,從尤利婭的懷里坐起身,無比認真的開始檢查起了地圖。
身為一只流浪貓起家的巴特雷怎么可能受不了區區寒冷,葉赫的身家它早就看在了眼里,他說的管夠一定不會小氣的,所以巴特雷現在充滿了動力。
望著開始集中注意力思考的巴特雷,葉赫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和不明所以的尤利婭對視了一眼,做了一個不要吵到巴特雷的手勢。
在葉赫乘坐的馬車停在克萊因場門口時,來自烈陽教會的馬車也駛了過來,另一邊,大審判長和福萊特也一同在路口現身。
下來馬車的葉赫和他們對視了一眼,便知道大家都發現了地圖上的子宮。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克萊因場內的會議室走去,順路把還不知道內情的詹姆斯給叫上了。
“菲兒你也進來吧。”
在進入會議室的時候,葉赫忽然在門口站定,回頭向往他們這邊探頭探腦的布魯斯和菲兒叫了一聲。
菲兒立刻拔腿走了過來,迎著除葉赫和詹姆斯外的其他人審視的目光,這個小姑娘毫不怯場,已經足夠引起這些人的興趣。
布魯斯跟在菲兒后面,也混進了會議室里,這么多大人物在場,他小心翼翼的坐在菲兒身后,一點也不敢多說什么。
不過葉赫為什么還帶了一個女仆,以及一只又禿又丑的雜毛貓
注意到尤利婭和巴特雷的布魯斯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葉赫貼在會議室前端的賽達威爾地圖所吸引。
這張地圖被葉赫旋轉一下,東側朝上,把葉赫畫在地圖上的子宮正向展示給了所有人。
昨晚在昏天黑地虛弱,沒有參與邪教徒剿滅行動的布魯斯,一點也看不懂這個子宮是什么意思。
但他卻注意到,菲兒在看到這張地圖的時候立刻板起了小臉,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了起來。
除了表情平靜的葉赫,和不明所以的尤利婭,布魯斯以外,其他人的臉色都非常嚴肅。
詹姆斯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一看到這個地圖上的子宮,他就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意。
他手里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地圖,雖然沒有刻意的把子宮描繪出來,但他昨晚在行動以后,欣喜的檢查了這張地圖無數遍,還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子宮的圖案。
如果其他人都跟他一樣沒有注意到,說不定母親的計劃已經得逞了
有些后怕的詹姆斯看向了葉赫,期待這位總是有辦法的神父,能說出一些對付這個“子宮”的辦法來。
“各位,”葉赫開口對會議室里所有人說道“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這個。”
葉赫拍了拍地圖,繼續說道“這個子宮一樣的圖案,很可能才是母親真正想要的儀式陣。
很可惜,我們昨晚的行動似乎成為了母親的儀式的一環。
那些邪教徒,應該就是這個儀式的祭品,除此之外,我沒有更多線索,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母親了。”
說完話以后,葉赫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讓會議室里的氣氛沉默進了冰點,令人被無形的壓力所窒息。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就像葉赫把巴特雷都找了過來一般,他已經想不到什么辦法了,其他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