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瞬間,她讓自己的真身突然從繃帶中脫落,把一具人型的黑色繃帶留在葉赫手里,自己成功向一旁跳了出去。
但下一個瞬間……
葉赫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英格利特真身的脖頸,重新把她摁在了墻上。他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正在對自己拳打腳踢的繃帶人型,稍微注入一些神力點數,就讓這個繃帶人型無火自燃,眨眼間就被燒的灰都不剩了。
英格利特這一招確實不錯,誰也不會想到她身上的繃帶還能自主活動。
繃帶上附著的各種足以致命的毒素與詛咒,也足夠讓猝不及防者喝一壺,但對于葉赫這位正牌神眷者來說……還是有些開玩笑了。
“哦呵呵,沃爾特是沒錢嗎自己女兒那么遭罪,他不治好你”
重新看向英格利特的葉赫發現,這個女人身上根本沒有一寸正常的肌膚。
她連一根頭發都沒有,一塊塊巨大的正在潰爛流膿的開放性創傷,就像是一塊塊拼圖一般構成了英格利特的“體表”。
“呸!”
強忍劇痛的英格利特對葉赫猝了一口唾沫,哪怕在這種絕境下,她還是無法接受葉赫對沃爾特的絲毫的侮辱。
“你沒有資格侮辱我的父親,咕……殺了我吧!”
“別搞得我像個反派一樣啊……犯了罪,問心有愧,還狗急跳墻的,明明是你們那邊吧”
葉赫有些困擾的望著英格利特,他有時候真的很不理解,這些人是怎么讓自己這么義正辭嚴的。
自己無論說什么話做什么事,都容易讓人覺得自己的反派boss,而這些真正違法亂紀了的壞人,卻還總是能對自己飚正派的臺詞。
“可能是你太強勢了吧”
格蕾西亞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她和加西亞一起追了過來。
葉赫走的太快,連衣服都沒穿,女士們可沒法學他。
此時的格蕾西亞身上套著一件輕薄的黑色連衣裙,由于色差問題,葉赫一眼就能看見她還穿在裙子里面的白色泳衣。
加西亞倒是比較聰明,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不過由于她早就脫了泳衣,身上仍然能看到一些非常誘人的色差。
她們一起向葉赫這邊走來,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葉赫身邊,與葉赫一起看向了不像個正常人的英格利特。
“她的名字是英格利特,沃爾特的親女兒,五年前,她設計讓我踏入一個盛滿酸性物質的池子,結果我讓她自己被那些物質澆了一身。”
格蕾西亞不僅認得英格利特,還深深記住了這個從自己出道接手第一個案子里跑掉的罪魁禍首。
正是由于英格利特的大議員之女的身份,格蕾西亞的案子最后才不了了之,沒有把英格利特繩之于法。
也正是由于這個無疾而終的案子,格蕾西亞才不再天真,逐漸開始變得圓滑。
可這件事一直作為一根刺留在格蕾西亞心底,時不時的就會折騰一下格蕾西亞還沒有徹底泯滅的良心,讓她格外不適。
但現在好了,英格利特惹誰不好,居然給葉赫送上了門。
“即便如此……”
加西亞嫌棄的看了英格利特一眼,落井下石的對葉赫說道:
“沃爾特也絕對有足夠的資源去治好他這個女兒,我也沒想到沃爾特居然會這么吝嗇……”
“閉嘴!不許你們侮辱我父親!是我自己不需要治療的!”
英格利特憤怒的喝罵了起來,她強忍體表一陣陣愈演愈烈的痛楚,向葉赫三人為沃爾特開脫道:
“這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不會讓父親為我的失誤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