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狂
“怎么回事,一個個都圍在這里,托運站其他活不用干了嗎”
朱站長也就是朱主任的親爹,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除了那十五個工人,板著臉,把其他看熱鬧的都趕走了。
雖然不知道現在具體是什么情況,但他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瞧發白的臉色就知道情況不好。
朱站長能趕的了其他人,但劉副站長可不是他能驅趕走的人物,而且,兩人斗了五六年,誰也沒能拿誰怎么樣,如今有看熱鬧的機會,劉副站長怎們能錯過
“我說老朱啊,同志們都是有分寸的,再說了,他們也有監督的責任,也不知道小朱這是怎么回事,喊了十幾個工人過去又不做事。”
劉副站長瞇了瞇眼,嚴肅的臉上那雙平靜無波的
眸子里卻飛快閃過精光,這些工人里頭有一半是他的人,這個小朱要真是工作上出了大岔子,他也不擔心老朱一手遮天,遮掩過去。
說完就帶著辦事員往顧沅他們所在方向走過去,雙手背在身后,腳步沉穩,這兩個人能從e國弄會紡織機來,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和姓朱的這對父子不對頭,但真出什么問題,是整個托運站的事。
想到這心里嘆了口氣,好好的托運站竟然成了朱家父子撈錢的工具,可他也是前幾年調派過來的,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才有了如今勢均力敵的結果,縱然對朱家父子的行為看不過眼,可也沒法子。
“小朱,出什么事了”
朱主任心里正慌亂一片呢,乍一聽到劉副站長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是真的跳起來,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心里雖然慌,可也不知道這事兒他自己承擔不起責任,肚里心思轉了幾圈在,最后還是打定主意敷衍過去。
“哈哈,是劉副站長啊,沒什么事,這不,倉庫的門壞了,我這邊能處理好,你忙你的去吧。”
仗著有朱站長撐腰,他向來沒把劉副站長看在眼里,說話就跟打發一個小工似的。
這些表面上的事劉副站長半點沒放在心上,畢竟除了把自己氣到以外,沒有半點用處,倒是他身后的辦事員臉上閃過怒氣。
之前趙芳兒還只是猜測,如今聽見朱主任的稱呼,倒真正肯定了眼前這人就是劉副站長,和顧沅對視一眼,彼此間自有默契。
顧沅突然上前幾步,就去把倉庫那扇小門推開,淡淡道“原來是門壞了,我倒會修,我看朱主任臉色蒼白的很,還擔心是不是我們存放的貨物出問題了。”
“等等”
朱主任臉色巨變,連忙要去阻止,只可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是太晚了。
倉庫的大門被顧沅順利從里面打開,里面的情景大咧咧的暴露在陽光底下,空無一物的房間,映襯著朱主任的白的發青的臉,大冬天的額頭上的汗水卻好像小溪一樣,順著肥胖的臉頰滑落。
狼狽不堪。
劉副站長臉色也跟著一變,目光嚴厲的看向朱主任,“小朱,這是怎么回事貨呢”
雖然他不知道顧沅他們存放的是什么,但顯而易見,不會是空氣,幾乎是瞬間,他腦海里就閃過無數念頭,甚至心里還有個猜測,該不會是這朱家人膽大包天,把人家的貨物都給貪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他太陽穴的神經就跳了跳,臉色難看的很。
朱主任從沒見過劉副站長這般黑臉的樣子,縮了縮脖子,諾諾說不出話來,突然,看到往這邊走過來的朱站長,又大松了口氣,臉上還隱約露出一個輕松的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