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抱有期望,又何談失望,顧沅看見他的時候心情平靜的很,面色如常,“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我想這道理應該也適用于朱笑天同志。”
這話的意思,是不接受朱大福提出的賠償條件。
方東不知道是高興多一點,還是失望多一點,一時間心情十分復雜,上頭的命令是要他說服顧沅得饒人處且饒人,而他本意自然不是如此。
張了張嘴,對上顧沅那雙幾乎能看透人心的清亮眸子,猛的一個機靈,瞬間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什么時候,他竟成了這幅模樣膽小怕事,沒有原則
苦澀的笑了笑,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顧同志,你說得對,有些人是時候該付出代價了”
說完將煙屁股丟在地上,狠狠碾了碾,眉宇間飛揚著與平時不同的神采,仿佛在剛才一剎那,佝僂的脊背,突然挺直。
趙芳兒看著方東的走遠的背影,眸中有差異閃過,低聲道“看來這位方隊長,心中還是分得清黑白的。”
顧沅聞言,只是笑而不語,世間哪有絕對的黑與白,只有能或者不能而已,但不可否認,最后方東的選擇在他意料之外,畢竟昨天明明已經選擇妥協。
但這對n市人來說,這是一個好兆頭,對他們來說,也是好的。
而一直沒有冒頭的劉敬山,在這個時候也來到公安局,身邊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同志,身上同樣穿著白色制服,只是肩膀上的杠條和其他人不一樣,顧沅眼中閃過了然,看來這位就是公安局真正的主事人,目光在劉敬山不顯山不露水的面龐上轉了轉。
心中微訝,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
“這不是顧同志嗎,你在這兒正好,我正想再跟你了解了解情況。”
劉敬山看見顧沅很是高興,說了這句之后,又對旁邊的人解釋道“老周,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失主,顧沅小同志。”
以他們的年紀,稱顧沅為小同志,倒一點都不顯的奇怪。
和劉敬山相比,周齊民看起來年紀還要大些,兩鬢斑白,但一雙眸子如同鷹眼,銳利無比,一般年輕人還真不敢與他對視。
顧沅知道他在打量自己,不卑不亢的站著,目光和他的對上,十分平靜,臉上保持著溫和的笑意,“劉站長。”
劉敬山能稱這位叫老周,顧沅卻是不行的,所以只是微微頷首,禮數周到。
周齊民也點了點頭,“我那得了一份好茶,兩位年輕人要是有時間,不如一起品品。”
顧沅看了眼他,有看了眼劉敬山,突然笑了,“主邀,客不敢辭。”
看似風平浪靜的n市,實則波濤暗涌,穩固的堤壩,往往潰于蟻穴。
朱大福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顧沅和周齊民他們說笑的樣子,臉色大變,又看見劉敬山也在其中,腦海里瞬間翻涌起各種陰謀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徑直就往大門口跑,若仔細去看,神色還很慌張。
當然這些劉敬山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倒是看起來一直事外人一樣的趙芳兒回頭看了一眼,心里清楚,那位估計又是搬救兵去了。
就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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