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勾了勾唇,緩緩點頭。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不過這會兒大家都是笑著的,因為他們知道,只要努力,團聚并不難。
而在場的人無比清楚一點,那就是,如果沒有足夠的經濟基礎,滿腔思家之情,也只能在腦海中想想罷了,畢竟一張火車票的價格不菲,更何況窮家富路,出一趟遠門,并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這種親人難以難舍離別的場景在火車站最是常見,舉目皆是,和其他涕淚四流相比,趙芳兒他們這行人倒顯得很冷漠似的。
這就好像是一種預兆,預示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即將結束,各種被遺忘的煩心事紛至沓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
一過了正月初八,天氣就漸漸回暖,原本停工的布料廠,趙芳兒挑在正月初十這天早上九點,準時動工,如今就連紡織機都已經備齊,就只差員工,而且是懂技術的員工。
顧沅的公司也定在這天開工,年尾壓著的事兒,現在都堆積在那兒,等著他處理,趙芳兒是個獨立的性子,在這熟悉的地界兒,顧沅也沒什么不放心,所以兩人每天早上一同出門,兩臺車卻開往不同的方向。
制衣廠、服裝店,等待趙芳兒處理的事情沒有最多,只有更多。
首先就是盤賬,制衣廠里的收益、服裝店的收益,都得盤算清楚,總不能一年到頭的忙,結果卻是本糊涂賬。
不過好在這些都有林若云這個管賬好手在,趙芳兒只需要看最后計算出來的數字就行,輕松不少。
不過當看到制衣廠的收益金額時,趙芳兒有些詫異,“竟然盈利了六十多萬”
其實擷芳園的衣服不愁賣,但去年遭受的折騰太多,再加上工人待遇非常好,這些支出就多了,趙芳兒以為不賠就已經算好的,沒想到還能凈賺六十多萬。
林若云有些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傻芳兒,你是不知道羽絨服有多受歡迎”
各個批發商幾乎都爭著搶著要羽絨服,有時候貨不夠發,那些人都差點隔著一條電話線打起來
若不是出了那些意外,制衣廠一年賺一兩百萬都是有可能的,這六十萬還真不算多
趙芳兒摸了摸鼻子,咧著嘴笑的歡快,誰做生意喜歡虧錢呀,恨不得多掙點才好
看完制衣廠的,又去看服裝店,趙維安和王茉莉他們那兩家分店趙芳兒是直接以批發方式衣服的,所以算他們個人所有,只有這家總店屬于趙芳兒。
為了錢財清楚,這家店也是按照批發價格做賬,有進有出,最終除掉開支,去年一年純收入是十二萬
為了不再被說傻,她把一丟丟震驚狠狠壓了下去,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心里更是美滋滋的,她好有錢啊
而且從這個店的情況,也能大概分析出其他批發
商能賺到多少錢,不僅二哥他們,跟著擷芳園走的那些批發商在過年前就已經盤好了賬,一個個都高興的快瘋了。
現在正攢著勁打算今年再大干一場
趙芳兒不知道,趙維安和王明海兩個幾乎天天都被電話追趕著,那批發商都盯著這邊,都想確定制衣廠什么時候開工,畢竟這耽誤一天,就少賺很多很多錢
而原先半途棄擷芳園而去的人卻悔斷了腸子,還幻想著重新說說好話,今年可以再獲得批發權。
若是趙芳兒知道這類人的想法,估計會嗤笑,當她這兒是收破爛的地兒嗎想來就來,想踩上兩腳就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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