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可笑
“大嫂”
就在段雅蟬哭的起勁兒的時候,從護士哪里聽到消息的王棋麗這會兒也沒辦法繼續躺著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硬是一口氣從二樓沖了上來,原還以為是護士沒弄清楚情況瞎說的,她大嫂一向溫柔賢淑,怎么可能會像潑婦一樣大吵大鬧
可等她看清楚辦公室里的情景,本就蒼白的臉色褪去最后一抹血色,難看的發青,又看了看穩坐在椅子上紋絲未動的王棋達,直接氣的腦袋發暈。
“大嫂,你這是在干什么”
王棋麗這兩天被周鴻冷漠相待,心中本有怨氣,這么多年夫妻啊,怎么能說出離婚這種話哪怕只是一時之氣,她心里也很不好受,可現在自己大哥大嫂在醫院鬧了這么一出,她都不敢去看周鴻的臉色
也辛虧她來的遲,沒聽著段雅蟬之前說的那些話,否則這會兒指定昏死過去了。
在場幾個人心思幾轉,但都透著幾分尷尬和難堪
,這可是最親不過的兄妹兩家人
話說王珍珠這個目中無人,驕縱任性唯我獨尊的性子怎么養成的還不是王棋達這兩口子慣出來的么,段雅蟬演了幾十年姑嫂親和的戲碼,終于在涉及到王珍珠利益的時候演不下去了,再加上王棋麗質問的這個語氣,她半點都不給這個小姑子留情面。
徑直罵道“你還有臉問我干什么當初珍珠來京洲的時候你是怎么跟我和你哥保證的,現在倒好,一家子合起伙來欺負你可憐的侄女兒,棋麗啊棋麗,我和你哥這么多年沒虧待過你吧”
王棋麗被撲面而來的商討責問給弄暈了,段雅蟬雖然話說的難聽,但有句話說的還是沒錯的,這么些年g省有什么新鮮東西,大哥大嫂也會想著自己這份兒,雖然不值錢,但心意哪里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呢
想到這兒,心里的氣就不自覺消散下去,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朝周鴻看去,卻對上滿含嘲諷和失望的一雙眸子,她怔住,嘴唇動了動,“阿鴻”
語氣帶著哀求,“大哥家里也不容易”
周鴻氣極反笑,“王棋麗,我看康文不是你的兒
子,王珍珠才是,是,你大哥家不容易,難不成我們家的日子就好過了”
他恨不得撬開王棋麗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構造,那可是他們家一輩子的積蓄啊
這話王棋達可不愛聽了,皺眉不贊同的說道“阿鴻啊,你這話可太傷兩家的感情,珍珠是你們唯一的外甥女,以前得了什么好東西都想著你們這當姑姑姑父的,現在就因為一點身外之物就將珍珠往死里逼,你們、你們就不虧心啊”
段雅蟬眸中精光閃爍,待著這個好機會又哭起來,好不難過。
周鴻臉色發黑,他覺得再跟著兩個厚臉皮的人講理,那他就是真的蠢,說起來這兩個于他來說可以是親戚,也可以是陌生人,而決定這些的
他看向自己的枕邊人,眼底帶著最后一絲期望,“棋麗,你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