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段雅蟬這么多年從來沒吃過虧的戰績,王珍珠暗暗想著,說不定還能要筆醫藥費,那些人又不知道她們
之間的親子關系。
想啊到這兒,腳步越發輕快起來。
然而,千算萬算,她卻算漏了一件事,女人都是愛美的,更何況,再是親人,心和血都是熱的,被傷到,也會變涼。
在聽見自己女人的名字被人大聲吼出來的時候,段雅蟬和王棋達都有些懵,然而接下來頭皮傳來的劇痛,卻讓段雅蟬沒辦法冷靜的思考,正如王珍珠了解的那樣,段雅蟬簡直氣瘋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和這五六個女人打起來,可她到底多年沒親自動手,而這些都是在家做慣活計的,力氣可都比她大。
不過力氣不行,氣勢在,六人滾做一團,抓臉、拽頭發、扇耳光、脫鞋拔子打人,這場大戰精彩極了,叫人看的目瞪口呆,嘆為觀止,王棋達恨不得鉆到地縫里。
“丟人現眼”
他怒斥出聲,妄想他的老妻能脫身出來,趕緊走人,顯然他想的太多了。
段雅蟬哪里打得過五個女人,也就剛開始收了點本回來,后面被壓在地上打,偶爾露出那張老臉來,又青又腫,還有七八條指甲抓出來的血痕,奄奄一息。
“棋、棋達”
喊了這么一身,眼淚鼻涕都迸了出來,她心里苦啊,直到現在都沒明白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腦袋磕在地上,嗡嗡的。
王棋達眉頭皺的像小山丘,額頭青筋直跳,“你們是要把我愛人打死嗎”
這聲怒吼總算讓沉浸在戰爭中的女人們醒過神來,等看清被她們壓在地上的女人的臉,愣了一下,然后像是見鬼了一樣猛地跳開,被抓傷的臉上布滿驚訝、無措、疑惑等等表情,最后定格在驚慌。
幾人對視一眼,又看看周圍,撒腿就跑,腳底抹油似的。
王棋達愣住,隨后便氣的漲紅了臉,看向距離自己三四米的路人,低吼道“攔住她們啊”
沒有人動,只是驚訝的看了他一眼,腳下匆匆走了個干凈,沒聽說過看熱鬧要把自己填進去的。
“老頭子”
段雅蟬齜牙咧嘴的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身上沒有一處好的,不用看肯定都被揪青了
王棋達也顧不上生氣,皺眉上前扶著她,“怎么樣,要不要給醫生看看”
目光掃過一處時,身體卻僵住,段雅蟬年紀不算小,
卻有一頭烏黑的頭發,是她炫耀的資本,可如烏黑的頭發被人生生拽掉半塊手掌那么多,露出滲著血的頭皮,狼狽又惡心。
段雅蟬沒發現丈夫的不對勁,嘴里不干不凈的罵咧著,“這群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
可微微顫抖的身體,卻不附和她的話。
她這會兒也冷靜了點,仔細回想起整個經過來,她記得,這些人喊了女兒的名字
橘黃色的底子,印著潔白的茉莉花,清雅又自然,像是春天的嫩芽,透著清新和嬌嫩。
段雅蟬眼底晦澀翻涌,輕輕喊了一聲,“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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