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伯伯和伯母都已去世了。”
顧沅一開口就是大炸彈,雖然心中已有猜測的,當還是震的顧行溪一時回不過神來啊,臉色一僵,吶吶道“元明兄他、怎會如
此”
當事實被說出來,他一時無法接受。
林若云壓下心中不安,安撫的輕拍著顧行溪的后背,眼眶也微紅,“行溪,事已至此,我們要把元明兄的兒子照顧好。”
謝南她是見過了,才齊腰的身高,離長大成人可還要些年歲,若無長輩照應,只怕日子過得艱難。
顧行溪捂著臉好一會都沒說話,整個人散發著悲傷的氣息,情緒低落無比,林若云滿目心疼,卻沒再說什么,只依偎著他,用
她的溫柔,安撫著他的情緒。
趙芳兒嘆了口氣,不單單是為了謝家的事兒,物傷己類罷了,錯事鑄就已不可改,能做的,唯有展望未來而已,謝家其實比很
多人要幸運些,至少以后有顧家出手幫襯著,會好過很多。
顧沅沒有給顧行溪傷心的時間,又接著道“謝伯伯的大兒子謝東被打斷了腿,剛做完手術,如今還住在京洲醫院,前幾天讓祝
姨送的飯,正是給謝東送的。”
當時他特意叮囑祝潔先不要和顧行溪他們說,當時趙芳兒還有點不明白,現在倒是清楚了,恐怕是因為當時阿沅并沒有真的信
了謝東的話,經過查證確定真相,這才有了今天這番談話。
趙芳兒心中思緒無人知曉,顧行溪卻已大驚,“是誰動的手”
話一出口的同時,他已經琢磨起來,對謝東動手的人會不會和謝家當年出的事有關系
多年的沉浮經歷過的事情不知凡幾,顧行溪自然不是真如他現在表現出來的這般慈祥無害,只是收斂了鋒芒,甘心退居到顧沅
他們身后而已。
顧沅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話,反而看向林若云,問道“媽,你控制好情緒,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是你不怎么想聽的。”
心中被壓下的不安,因為他這句話又浮上來,不過林若云也不是個真弱女子,當直覺成真的的時候,她反倒平靜下來,還笑著
說道“放心,你媽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有什么話你盡管說,不用擔心我。”
趙芳兒心想,婆婆這話恐怕是說早了一點,那林家再如何,以前只是對外嫁女不管不問,可顧沅今兒要說的,是那林家竟然主
動害人,性質可不一樣,都說血緣關系是世界上最難理清的關系,這話不是夸大,而是闡述事實。
顧沅揚了揚眉,沒有和林若云爭辯,只是他這一眼,真把林若云看得心涼颼颼的,腦海里各種猜測都冒了出來。
可顧沅嘴里說出來的話,還是叫她大吃一驚。
“當年顧家和謝家出事,林家也插了一手。”
“什么”
林若云目光一滯,滿臉的不可置信,“怎、怎會如此,不”
她嘴唇動了動,很想說不可能,林家不會做這種事,可不知為何,這樣簡單地三個字,她竟怎么都說不出口,腦海里轉過林家
人的臉龐,閉目捂著臉苦笑不已,原來,在她內心深處,已經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