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洲醫院。
“好了,傷口不深,注意這兩天別碰水,待會兒拿點藥粉回去涂在傷口上,一個星期就能結痂。”
“謝謝你,護士同志。”
林若云松了口氣,護士同志莞爾一笑,爽朗道“不用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也難怪這位同志剛開始著急的很,人過來的時候那年輕女同志滿手掌都是凝固的血,怪嚇人。
手掌綁了紗布,一點也不靈活,不過護士同志清理傷口和上藥的水平很好,整個過程并不算疼,再加上涂了藥粉,有點清涼的
感覺,不是特別難受,見林若云依舊滿臉愧色,趙芳兒安慰道“媽,您別太擔心,剛才護士同志的話您也聽見了,我傷口不嚴
重啊,過兩天就好啦。”
林若云鼻子微紅,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后悔也沒有用,眼下要做的就是把芳兒照顧好,“嗯,媽沒事。”
又伸手去副芳兒,“這幾天你的手千萬別碰水,有什么事兒就叫我或者阿沅做。”
疼惜的目光劃過兒媳婦兒白皙的手掌,“這么好看的手,可不能留疤了。”
“不會留疤的。”
趙芳兒笑盈盈的說道“您忘啦,范老師的祛疤膏可有效果呢。”
林若云恍然,“對對對、我倒把那好東西給忘了。”
這才松了口氣,雖是這樣,但心里也打定主意,芳兒手上的傷在沒好全之前,決不能讓她碰到水,現在天氣熱,傷口要注意的
地方可多得很。
從林家院子到京洲醫院這一路上都暈乎乎的,直到現在腦袋才清明了些,這才回想起芳兒受傷那一幕,要不是芳兒伸手擋了一
下,那把菜刀砍的位置可是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想到這兒,林若云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發白,一雙向來溫柔的眸子,此時卻滿是后怕之色,藏著隱隱恨意,那家人真是好狠
的心思
趙芳兒見她神色難看,心里也難免擔憂,“媽,您怎么了是哪兒不舒服嗎”
難道在自己沒去之前,那林老頭還動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急了,“您傷著哪兒了”
“沒事、沒事。”
林若云沒想到自己只是發了下呆而已,就把芳兒急成這樣,心頭發暖的同時又覺得好笑,對上芳兒飽含關心的眸子,她忍不住
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媽沒受傷。”
拍了拍趙芳兒的手臂,笑道“媽沒那么傻,真站著不動讓人家來動手。”
趙芳兒嘿嘿一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道“對了媽,您今天怎么一個人在林家爸呢怎么沒陪您一起”
別看公公人前向來不茍言笑的模樣,但性子卻和阿沅是差不多的,絕不會讓愛人受委屈。
林若云嘆了口氣,眼神罕見的有點心虛,小聲道“我是想自己一個人去林家把關系斷了,這么點小事,我覺得自己就能解決”
趙芳兒眨了眨眼睛,從她淡定的表情來分析,林若云也不知道這話兒媳婦是信了還是沒信。
這會兒林若云腦筋轉的飛快,兒媳婦為了救自己受了傷,林家那邊也算斷了關系,今天發生的事,不可能隱瞞過去
趙芳兒被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突然覺出味兒來,揮了揮自己的傷爪,無奈道“媽,您覺得我們兩編個故事,能把爸和阿沅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