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芳兒沒想到昨兒晚上才和阿沅討論過的人,一大早會堵在自己面前。
“趙老板,我求求你了,給我家一條活路吧”
一個穿著破爛,四五十歲的女人跪在趙芳兒面前,攔住她的去路,一個勁兒的磕頭,看起來可憐極了,叫人心酸。
趙芳兒覺得這人十分眼熟,在記憶里翻了翻,恍然大悟,這不是李大柱的老婆嘛,上回還帶著一家老小在售樓處鬧過事呢。
這個點正是上班的時候,布料廠門口人來人往,朱豆這么一跪,可給布料廠增添了不少談資,尤其這件事趙芳兒也牽扯在其中
。
廠里的保安發現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
“老板。”
兩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只喊了一聲,就這么站在趙芳兒身后,具有極強的威懾力,他們沒弄明白到底是什么事,只聽趙芳兒的吩
咐就是。
趙芳兒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后退了一步,避開朱豆朝自己伸過來的手,對兩個保安說道“打電話通知公安,有人蓄意在我們
廠門口鬧事。”
“是”
朱豆一驚,然后慌了,她完全沒想到趙芳兒是這個操作,她可什么都還沒干,這就要報公安了
“不是,趙老板,你別報案”
人家保安可不聽她的,只要趙芳兒沒發話,腳步都不帶停的。
朱豆急了,她才不要被公安抓走,丟死人了
正好那保安見她是個女人,男女有別,只是攔住她不讓接近趙芳兒,倒是沒限制她的行動,這就給了朱豆機會,趁著來上班的
工人躲起來,她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她這個行為被大家看在眼里,瞬間明白這人就是沒安好心,一聽見要報公安,就心虛,倒是不用趙芳兒再澄清什么。
趙芳兒無語了一瞬,對一旁的保安交代道“去說一聲,人已經跑了,不用給公安局打電話。”
“哎,明白”
朱豆的出現給趙芳兒提了個醒,昨天晚上阿沅肯定還有事情沒有說清楚。
她自己完全忘了,和阿沅說著說著,她就睡了過去。
想了想,還是給顧沅打了個電話。
兩個人早上出門的時候才剛分開,顧沅擔心她出了什么事,開口就關切道“發生什么事了”
要不是確定阿沅自己去了公司,趙芳兒都以為他跟在自己后面呢
撅了噘嘴,把朱豆來找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最后總結道“今天雖然把她嚇跑了,不過我覺得她肯定不會放棄的。”然后好奇道“阿沅,你對李大柱做了什么呀,她怎么好
像要沒活路了一樣”
顧沅屈指叩了叩桌面,眼里閃過寒芒,朱豆的行為已經惹怒了他。
和他的表情不同,他對趙芳兒說話的語氣十分溫柔,“也沒做什么,就是把不屬于他們的東西拿了回來。”
“額”
趙芳兒眼睛轉了轉,立馬就懂了,“難怪她跟我說什么,給她老李家一條活路呢,原來是沒錢了啊。”
“傷是李大柱自己故意摔的,公司沒必要為他的私人行為買單。”
顧沅的話很冷漠,但趙芳兒卻頗為贊同,評價了幾個字,“自作自受,與人無尤。”
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趙芳兒失了興趣,不過還是提醒道“之前李大柱受傷的事,還是有些不好的影響,既然他的傷不是因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