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喝了一盞接一盞,趙芳兒萬萬沒想到周永華這位剛回國的人才竟無師自通,也是個打太極的高手。
“咚”
茶杯輕碰在茶幾上,發出一聲輕響,趙芳兒看了眼空溜溜的茶壺,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起身的意思,澄澈的目光落在對面的周永華身上,“周公子,我和阿沅都是直接的性子,有什么事不妨直言。”
勾了勾唇角,眼里卻沒多少笑意,“想必周公子的時間也是寶貴的。”
一口一個周公子,顯然并沒有如周永華的愿拉近關系。
“好說好說。”
周永華狹長的眸子里盛滿算計,臉上卻帶著自以為最真誠的笑,“我今天特意前來叨擾,是有一樁生意和顧老板合作。”
“合作”
顧沅神色淡淡,“顧某倒是不知道有什么生意可以和周公子合作的,看來周公子是找錯人了。”
周永華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顧老板說笑了,全京洲現在誰不知道顧老板手里抱著只金雞,每天都賺的盆滿缽滿。”
一提起這個,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眼里閃過貪婪,還有野心,顧沅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以前有孟家擋在前面,他只能在暗地里眼饞,如今呵呵,就連泰和庭都已經成了自己的私人財產,一個顧沅而已,還能和孟家比
周永華自小被人夸聰明,自信與自負已經深刻在他骨子里,而且在他看來c國都不怎么樣,更何況顧沅這樣一個還在鄉下待了好幾年的青頭小子,若不是這人的確做出了幾分成績,他更不會放在眼里。
他自以為隱晦的想法,在顧沅看來,如同寫在臉上一樣直白。
不過顧沅心里毫無波瀾,如周永華這樣的人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且再看看如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現在又身在何處
于是他笑了,反問道“我養了一只金雞”
眉峰微挑,語氣漫不經心,“這可真稀罕,實在慚愧,如果不是周公子今天特意來告訴顧某,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你”
周永華徹底笑不出來,目光凌厲,“顧沅,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呵。”
顧沅輕嗤,神態越發不在意,“顧某或是讓周公子失望了。”
撩了撩茶杯,示意對方走人。
周永華也就c國話的確是從小也說著的,但c國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如果不是真的愛好和在意,又哪里會真正了解,所以
顧沅的意思,對方并看不懂,但他表露出來的無視態度,對方倒是收到,這讓周永華很是羞惱。
怒道“顧沅,你少跟我裝糊涂,京洲這么大,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慕芳地產能全占下的”
手往桌上一拍,瞇了瞇眼,緩聲勸道“我周永華不是過河拆橋的人,現在整個京洲只有你和我兩家房地產公司,只要我們兩個聯手,我相信京洲以后的房子只會由我們來建”
顧沅不為所動,抬了下眼,目光直視著對方的眼睛,語氣平淡,“若我今天說不愿意呢”
泰和庭之前在孟家人手上他就完全不看好,如今換了個東家并沒有好到哪里去,而且聽周永華這語氣,似乎并不在意泰和庭的缺陷,而是打算直接從孟家接盤就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