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深受到云奕的新婚禮物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
“小叔我以為您不來參加我的婚禮呢”
他很是高興,在香江的那段時間,多虧了云奕照顧和指點,他才能有如今這樣的轉變。
“哈哈,我侄子結婚,我這個小叔,哪兒有不參加的道理。”
云奕笑的爽朗,拍了拍林予深的肩膀,罕見的叮囑一番,“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就是真正的大人了,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像以前那樣沖動,多想想你媳婦兒。”
他自己雖然沒結婚,但說起這些來,到頗有些語重心長。
想起自己剛娶的媳婦兒,林予深臉色紅了紅,以往他都是把云奕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小叔當成平輩兄弟,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覺得有些羞澀。
盡管有點不適應小叔的突變的畫風,但他卻重重點了點頭,語氣慎重,“小叔,你的話我一定記在心上。”
尷尬抓了抓臉,“以前那是年輕不懂事,以后不會了。”
云奕微微一笑,“男子漢大丈夫,自己說過的話,可一定要記住。”
“哎”
林予深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爽快的應下,“曉得了。”
這還是他在南方的時候,學會的一句當地方言呢。
親人相聚,又是熱鬧的一天,但,不屬于這里的人,終究還是要離開的。
“芳兒,你和阿沅真的不留下多玩一段時間嗎”
林母很是不舍,林予欣也挽留,“好不容易來一趟,還有好些地方我都沒帶你們去呢。”
趙芳兒一手挽著一個,笑道“京洲到這兒也不遠,你們到時候要是想我了,一個電話,早的話當天就能到。”
這話說是沒錯,但真實施起來可不容易,趙衛國和林予欣都是大忙人,而且崗位特殊,就算趙芳兒他們能抽出空過來一趟,他們也空不出時間當個東道主。
林予欣嘆了口氣,“行吧,你們京洲那邊的事也忙得離不開人,而且這次嫂子沒能好好帶你們四處轉轉,下來你們來,嫂子一定提前安排好時間。”
她心里也是愧疚的,雖然她從來都沒有后悔過當一名醫生,甚至以能救死扶傷為榮,但每次涉及到私人生活的時候,她也是個凡人,難免覺得遺憾,就連她的兩個小寶貝,她陪伴的時間也太少太少。
趙芳兒其實很佩服林予欣,換作自己的話,可能真做不到,此時也不會覺得被怠慢什么的,反而笑著安撫道“大嫂,我為有你和大哥這樣的親人,而感到驕傲。”
就這一句話,讓林予欣再多的解釋都咽了下去,眼里頓時浮現出輕松而快活的笑意,很多人都說小姑子相當于第二個婆婆難相處,但她這輩子真的很幸福,她的家人真的都很好很好。
雖然,有時候她也會有點氣惱,當然,惹她生氣的不是別人,而是她的愛人趙衛國同志,典型的直男,有時候想撒個嬌對方都不太明白是咋回事呢,不過
林予欣忍不住彎了彎唇,這樣的男人又何嘗不是特別好懂呢
趙直男衛國同志,站在一旁,本來還聽著她們說話,在看了兩三次表之后,眉頭一皺,終于忍不住提醒,“予欣,妹妹和阿沅明天還要早起趕火車,今晚讓他們早點休息。”
另外一個被當成隱形人的顧沅同志,頓時給大舅哥投去一個贊賞的眼神,不是他不尊重林母和大嫂,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