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褒義詞的‘樂于助人’硬是被說的陰陽怪氣的,讓人聽著就刺耳朵。
趙芳兒可不是軟包子,任人揉捏,毫不留情刺了回去,“那請問這位喜歡偷偷摸摸聽人談事的,又是哪塊地里的大蔥!”
“撲哧!”
劉采蕓毫不遮掩的笑出聲,眉毛一揚,附和道:“老板,我看她肯定肯定長在茅坑邊上。”
趙芳兒心里無語了一瞬,但還是順口接了下去,“哦?怎么說?”
劉采蕓故意捏著鼻子,嫌惡道:“說話這么臭,肯定是屎吃多了唄。”
“賤人!”
先是被叫大姐,又被諷刺成大蔥,現在又說她嘴巴臭吃了屎!何若敏就不是個受的住氣的人,面目猙獰的要沖過來打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啪!”
何若敏愣住,她不可置信的瞪了過去,“你敢打我?!”
趙芳兒將劉采蕓擋在身后,微笑點頭,“是我剛才動作太快你沒看清么?要不要再給你來一遍好好感受一下?”
俗話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特意找的這個偏僻角落和采蕓說話,根本不會妨礙到任何人,而且一般也沒人會注意到這,更不用說她們說話打擾到誰。
所以這人分明有意找茬,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做不來客氣的事。
“啊!賤人、賤人!”
何若敏氣的渾身發顫,眼神充滿恨意,“趙芳兒!記住你今天對我做的,我何若敏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后悔了,不是后悔罵人,而是后悔自己單獨跟過來,要是喊上其他人一起,她絕不會這么輕易認栽!
嘴里突然多了一顆東西,她臉色一變,張嘴吐了出來,和鮮血混做一起的,是一顆發黃的后槽牙。
!!!
好恨!
“老板,您沒事吧??”
劉采蕓連忙上前打量,趙芳兒伸出白嫩嫩的手,沒好氣的點了點她的額頭,“我能有什么事,平時挺機靈的,怎么別人巴掌都要到你臉上了,也不知道躲躲。”
劉采蕓笑的心虛,“我這不是沒反應過來嘛,誰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就沖過來動手,跟瘋狗似的。”
又連忙道:“老板你才讓我嚇一跳,那么近的距離,你還擋在我面前,萬一你要被那瘋女人傷到,我可得愧疚死。”
當然,她覺得更多的是回京洲后,被顧沅的寒氣凍死。
趙芳兒斜睨她一眼,“花言巧語,我看你現在跟靖容一塊待的久了,被她同化了,以前你可說不出這么刺人的話來。”
想到第一次見到劉采蕓那,多溫柔的一人啊,現在
唉,歲月真的讓人‘面目全非’。
不過
趙芳兒笑容輕快,做一朵長刺的玫瑰,未嘗不是好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