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瑪利亞的話,方瑞雪的臉莫名的更紅了,她看了一眼滿臉紅暈的瑪利亞,隱隱覺得臉上一陣發燙。她回想魏無涯那一臉的輕松,而又專心致志的駕駛方式,簡直帥翻了,看不見前方卻飚得飛快,死亡隨時
可能發生,讓她緊張的心臟加速跳動,害怕中不知不覺便緊繃了身體,可后來的身體反應,卻讓她莫名的暢快淋漓,整整三個小時,差點讓她虛脫。
在城市外圍的開闊地停下車,這座叫做設拉子的城市其實不算小,但是和中國的小縣城比起來,連一半的規模都比不上。
魏無涯看了看地圖,大約跑了四個多小時,里程六百多公里路。算算時間,今天可能趕不到最西邊的城市了,但是接近了也不錯,反正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今晚都得好好休息,為了明天通過阿國做準備。
都不用魏無涯去指揮,一排除了負責警戒,就是指揮大家把車停好。一輛輛車挨著停下,停得整整齊齊。難得沒有了雨,空氣中飄著迷人的清新田園香,大家紛紛下車,貪婪的呼吸著異國的空氣。
這一次,沒有人發牢騷,甚至沒有人罵魏無涯。牢騷和發飆,在生死時速的時候已經發過了,確實很考驗駕駛水平,也確實讓人覺得緊張刺激,頭一次有了玩命的感覺。至于最愛發牢騷的女人們,嚇得有些羞于啟齒。
心有余悸的方鵬運覺得,自己這么些年的車都白玩了,這一路開過來,他時時刻刻盯緊了前車的剎車燈,只要那枚紅燈閃亮,他就會毫不猶豫的踩下剎車,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去踩。看著和自己年紀相仿的魏無涯,他覺得魏無涯應該是天生的賽車手,外加不要命的亡命徒。
和方鵬運一樣心思的不止他一個,可卻沒有人去責問他。男人都有爭強好勝的心,這一路雖然心驚膽戰,可也算是勉勉強強的跟上了隊伍,自問也不比其他人差。但是如果去責問領頭車魏無涯,恐怕會被其他人笑話。
這么一來,沒有被人指責,就連魏無涯也覺得莫名其妙,覺得非常違背常理。
瑪利亞還惦記著魏無涯的后備箱,她知道里面還有酒,美國佬的威士忌,龍舌蘭酒,不知道產地的葡萄酒以及一箱子茅臺。
方瑞雪想看看后備箱里的機械人鎧甲,可是如果魏無涯不離開,很難打開后備箱。
有著共同的目標,倆個女孩一直在悄悄的商量,但
是方瑞雪并不太信任愛喝酒的瑪利亞,原因之一,方瑞雪詢問外星科技的事,清醒的瑪利亞很直接的予以否認。
得知自己說漏了嘴,瑪利亞不再和方瑞雪多聊什么,轉而去找魏無涯,直截了當的要紅酒喝。魏無涯自然不會給她,而且那些酒也不是魏無涯的,而是王雙軍從科威特美軍基地搜刮來的,魏無涯沒有處置權。
當瑪利亞笑嘻嘻的看著王雙軍,王雙軍把皮球踢回給了魏無涯,他告訴瑪利亞,那些酒都送給了魏無涯。
車里的氣氛有些詭異,瑪利亞幽怨的看著魏無涯,不再提喝酒的事。
空曠地里,帳篷被支撐了起來,炊事班開始了做飯,濃郁的牛肉味飄散,讓所有人的食欲為之一振。
北京,地下秘密設施。
一號首長的面前,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可以一眼看出,他們的模樣,酷似地球人的尖耳朵精靈族,但服飾卻像古代歐洲的禮服,華麗的外袍,讓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