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不可開交
雖然羅娜兒和魏無涯很年輕,可是有蔡天音和邵艷艷壓陣,視察倒是非常順利。
從川渝開始,沿著長江以南往東到湘贛浙三省,在上海的進出口公司和造船廠停留了兩天之后,經江北的蘇皖二省,搭乘班機返回湖北中部,一座擁有航空工業的小城。
和蔡天音和邵艷艷設想的不同,一路上根本沒時間游山玩水,甚至少有時間休息,而且魏無涯也不太配合子公司的應酬邀請,整天風風火火的奔波,一旦有人懈怠了他,立刻找邵艷艷來揪人的小辮子,儼然一副別人欠他很多錢的樣子。
七省兩市歸來,蔡天音有些頭疼,魏無涯和羅娜兒動動嘴皮子,要淘汰和更換的設備高達近百億資金,其中很多新設備,得從歐美國家空運而來。
邵艷艷這段時間都沒怎么休息好,這一趟出差讓她真的怕了,事先沒有提醒,上了飛機才知道,她得把所有子公司中高層的資料全部背書了一遍,就好像是讓她去做功課一樣,現在就算閉上眼睛,她也能把幾千管理層的人事資料給背出來。
在蔡天音和邵艷艷的印象里,這一次馬不停蹄的視察,魏經理仿佛才是總裁,而羅總仿佛才是擺設,僅僅只是重復他的命令,在各子公司的會議上獨斷專行。
特別是這位魏無涯經理,四個人在酒店房間私底下的會議上,設備的更換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折舊出售的設備,他所報出的價格與核算出來的價格相差無幾。而可怕的是,他能說出每一個經理以上領導層的名字,所有人深感震動,都以為他是做足了功課而來。
最可怕的是他在子公司會議上,處處維護羅總的決策,賣力的唱著黑臉,用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威脅反對者。他似乎拿捏著每一個反對者的短處,而又不在會議上當場點透,讓子公司的某些人心悸后怕。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全程參與了這次視察,蔡天音和邵艷艷根本無法了解,魏無涯那獨斷專行的作風。
在小倆口的一唱一和中,羅娜兒表現的非常強勢,她根本不聽某些人的推諉,每個企業只給了六十天的時間,必須更換最新的生產線。不良資產和落后產能,全部按分公司的重組要求,被迅速剝離出各子公司。
私底下,子公司的員工們在公司論壇上議論紛紛,對集團下血本更換最新生產線,并購大型服務型商業集團,安置分流員工表示高興。但總會有人在公司論壇上唱反調,有人對新的自動化生產線有不滿,認為會使一批工人失業,全然無視分公司分流安置的公告,試圖挑起各個子公司分流員工們的不滿。
遠在襄陽的魏無涯沒有時間,也懶得親自去和這種人計較,但流言必須制止。他命令技術部進行追查,很快找到了始作俑者,人事部直接通報開除后,法務部隨即約談了這些人,打算新賬舊賬一起算,很快進入了起訴階段。
不留情面的打擊下,論壇上的一些流言瞬間偃旗息鼓。
二十多天的視察接近結束,對蔡天音和邵艷艷來說,這段時間是她們最累,最趕時間的一次因公出差。
在航空工業基地,最后的談判很神秘,參與會議的另一方不乏空軍的一些高級將領。會議的時間很短,達成的協議也簡單極了。觀嵐集團制造并太空運輸機的保密級芯片,航空基地低價出售太空運輸艦給觀嵐集團。
傍晚,航班降落在江城機場,魏無涯回到江城工業園的第一時間,立刻進入了研發部的工作室,認真檢驗軍方給出的超級芯片設計圖。
經過數小時不斷光刻,一層層的再次粘合焊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