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姑娘一般的孫女,姥姥臉上笑著,心底卻嘆了口氣。
曾經,與孫女一般年紀的女兒張惠然,也曾經說過,畢業的那年夏天,一定要帶二老去歐洲,一家子去旅行,去泛舟塞納河,聽藍色多瑙河,可幾十年了,那似乎是女兒最后一次笑,也是最后一個永遠都無法實現的承諾。
似乎冥冥之中都像命運的戲弄一樣,二十多年前女兒無法完成的諾言,二十多年后,孫女卻無意中實現了。
二老的心底,甜蜜與苦澀交織在一起,經過二十多年的發酵,滋味讓人無法言喻。
失去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卻有了一個可愛貼心的孫女,可是缺失的二十幾年,孤獨的二十幾年,憤恨的二十幾年,那又算什么
魏無涯放好了行李,拉著羅娜兒去了集團辦公樓。
兒子和兒媳婦回來了,陳雪打心底高興,再有個三年五載的鍛煉,魏無涯就能完全接手觀嵐集團。但是目前,得讓無涯和國外財團打交道,盡快獲得他們的認可,為將來的合作鋪平道路。
陳雪罕見的沒有板著臉,一反常態的和顏悅色,讓
魏無涯有點受寵若驚。
“你們倆在中部分公司干得不錯,這次去歐洲和美洲,參與項目研究是其次,主要是和財團多聯絡,相信他們也會不斷開酒會邀請你們,合作是我們的首要目的。在戰爭之前,我們彼此有合作也有對抗,現在的國際形勢是以合作為主,為了大局著想,我們放得下,但有些人可能放不下,如果有人挑釁,不用跟這種人客氣。”
“明白了。”魏無涯認真地點點頭。
陳雪沉默了一會兒,又叮囑道“到了美國,你要以觀嵐集團的名義,要求去聯合國總部,也許會見到貝瑞塔星系的使者,至于能不能見到就不好說了,能得到什么,也不好說。”
魏無涯琢磨母親話里的意思,應該是要以觀嵐集團的名義,聯合美洲財團向美國政府請求會見貝瑞塔星系使者,也就是說,外星系的使者手里,有財團想要的東西,但能不能通過申請很難說,外星系使者會不會施舍也很難說。
“那好吧。”
“無涯,你去忙你的吧,娜兒留下陪媽媽說說話,晚上早點回來,你爸會回來和我們一起吃晚飯。”陳
雪拉著娜兒坐下,仿佛羅娜兒才是她的女兒,而魏無涯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孩子一樣。
魏無涯訕笑著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他得去辦理護照,為姥姥姥爺辦理簽證。
另一邊,檢查部翻譯處。
微涼的天氣,可中午又有些熱。
陳半夏和秦悠悠的心里更熱,熱得有些發燥。
秦悠悠的三餐,這兩個月來都是陳半夏代勞,總是等到傍晚時分,陳半夏才會陪著秦悠悠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