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你先進屋,我去廚房給你煮。”
趁著魏無涯進了屋,羅娜兒背過身去,展開手中揉成一團的文件。
鑒定報告抬頭兩個名字,正是秦悠悠和魏無涯,而結尾的相似度是六個九,讓羅娜兒的腦子像炸開了一樣。
那份親子鑒定文件,越看越讓羅娜兒眉毛擰到了一塊,她的胸口也起伏的厲害。
仔仔細細看完了鑒定報告,氣憤的羅娜兒重新將它揉成了一團,雙手緊緊地掐著紙團一動不動。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直到她重新展開紙團,好好的折疊了起來。
眼底迸射著怒火,胸膛因為生氣而快速起伏的羅娜兒,終究沒有撕毀那份讓她厭惡的鑒定報告,而是將那份皺巴巴的報告,放進了手提袋的隔層里。
回到房間的魏無涯,仔細琢磨著今天發生的事。
今天實在太反常了,最反常的是挨打也就算了,所有人都知道究竟發生什么,可就是沒有人告訴他。而從羅娜兒和秦叔叔的對話中,魏無涯感覺自己冤,秦叔叔之所以打錯人,似乎是自己給別人背了黑鍋,而那家伙就是讓悠悠懷孕的男人。
魏無涯感覺想明白了,可仔細一想又覺得解釋不通,再仔細一想,似乎全亂了套。人物關系一排比,線索都指向自己和羅娜兒,總覺得唯一的物證,也就是羅娜兒丟失的東西,是整件事的關鍵。
聽見高跟鞋到了門口的聲音,魏無涯趕緊站起來,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羅娜兒將盛著雞蛋的碗遞給魏無涯,小聲的叮囑“小心燙,我去找手絹。”
魏無涯承認自己情商不夠高,但并不代表智商也不高。他仔細琢磨著羅娜兒和秦志遠的對話,以及父親昨晚的話語,線索和關系之間,漸漸有了一絲關聯。
“娜兒,你之前說你丟東西了,丟了什么東西”
“有嗎我沒丟東西呀。”羅娜兒說完立刻改口“哦,是丟了東西,不是值錢貴重的東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算了,丟了也就丟了吧。”
“真不重要瞧著不像啊。”
“還不是為了唬走秦叔叔,反正我也說不清楚,你得問咱媽去。”
聽了羅娜兒的解釋,魏無涯也再沒往心里去,他正打算繼續追問,羅娜兒卻有些不耐煩得撇撇嘴,一邊拿著包裹熱雞蛋得手絹按在他的嘴角,一邊岔開了話題,問起了歐洲各國語言的事。
羅娜兒手上沒留手,除了打住魏無涯的話題,也是
出于心底不舒服,更因為當初做的荒唐事被秦悠悠利用,而不想讓魏無涯繼續追問下去。
被熱雞蛋燙在嘴角的傷處倒是沒多疼,齜牙咧嘴也是他故意做給羅娜兒看的。看著羅娜兒的小手在臉頰上滾動,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愁,眼睛里帶著絲絲幽怨,魏無涯突然想說點什么,可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直到這一刻,魏無涯似乎明白羅娜兒的幽怨,憑著他、她和秦悠悠三人之間的關系,別人不懷疑他,還真想不到第二個人,即便他是被冤枉了,羅娜兒也只能覺得心疼,而沒辦法理直氣壯地大鬧一場。
小倆口四目相對,仿佛彼此懂得對方的心思,都絕口不提秦家的事了。一時間,氣氛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羅娜兒的動作也隨之溫柔了很多。
掛掉電話的姚佳佳臉色難看極了,她一點也不愿意相信,是女兒用了非常手段,偷來了這個本不該有的孩子。她更愿意相信,是魏無涯那混賬小子勾引了女兒,的倆個孩子辦錯了事。
無論秦志遠說的是不是真話,姚佳佳還是得去求證,當面向秦悠悠問問清楚。
秦悠悠已經聽到來母親的電話,從母親發脾氣的話語中,她判斷母親已經知道了什么。
秦悠悠悄悄地溜上了樓,趁著姚佳佳還沒反應過來,她再一次把自己鎖進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