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涯很清楚這些人的心思,從他們手里交接俘虜,怎么也能撈一些名聲。
只是魏無涯剛出了病房,立刻聽到了打斗聲和咒罵聲,駐足很久的魏無涯本不想管閑事,但是不能放任沖出病房的俘虜不管,更不可能放任俘虜沖著他兇狠的撲來。于是,魏無涯閃身伸腿絆了一下,順便推了一把俘虜的腦袋,讓俘虜撞在了墻壁上。
巴西警察們很郁悶,犯人受傷了還那么厲害,兩個壯漢硬是按不住那家伙,一瞬間就被揍得鼻青臉腫,還好那位奇怪的英國貴族在場,一拳就解決了所有問題。
萬德福很崩潰,目標就在眼前,可他卻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他能肯定,目標根本不是普通人,就算教官也不可能有那么厲害,雖然是趁亂偷襲,但連續兩次打暈了他,絕對不是巧合。
在魏無涯的建議下,俘虜的雙手被多個手銬銬住,并被
固定在醫療床上,就算俘虜的力量再大,這會兒也沒辦法逃脫。為了以防萬一,就連俘虜的雙腳,也被警方帶來的腳鐐給銬上了。
有了英國人給的聯合國文件,巴西警察們沒有疑問,單獨給了倆位英國貴族的機會。
羅娜兒拿著手機連線支援小組,魏無涯打算直接審問。
羅娜兒很想看看,老公究竟用什么樣的手段,從俘虜的口中問出想問的東西。
面對俘虜,魏無涯饒有趣味的繞著病床轉了一圈,問“姓名,年齡。”
萬德福冷眼看著魏無涯,一句話也不回答。
魏無涯換了葡萄牙語,再次問了一遍。
依舊得不到回答,魏無涯低著頭說“兩種語言你都聽懂了,需要我用你的母語問你嗎”
手機里傳來外星語言,問得問題依舊一樣。
萬德福冷眼盯著魏無涯,嘴角露出了一抹諷刺的微笑。
魏無涯看了一眼羅娜兒,小聲的說“咱們倆要不要打個賭,我猜他是個啞巴。”
“不可能,肯定不是啞巴。不過,你別推給我,我可不知道怎么讓他開口。”
“我想試試。”魏無涯不知道從哪里拿了一盒大頭針。
取出一根大頭針,魏無涯看著被銬在病床上的俘虜,聲音低沉的說“你是歐文的人,但他不如王思文了解中國歷史,在千年前的唐代,有一位叫來俊臣的酷吏,他這個人有一個愛好,研究人身體的痛點,換句話說,就是痛感神經密集點。”
魏無涯說得很慢,但動手卻很快,一把卸掉了俘虜的胳膊,讓俘虜再次脫臼。
接著,羅娜兒聽到了一聲慘叫,也不知道魏無涯干了什么,每動一下手,那個俘虜就會發出一聲凄慘的叫聲。
“忍耐力就這么點嗎現在才七級疼痛,最高等級的疼痛是十二級,比猛擊蛋蛋還疼一倍,打蛋蛋的疼痛等級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