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過招
十三個小時的越洋飛行,飛機降落在北京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天空依舊在下著細碎的小雪,魏無涯看了一眼泛白的東方,趕緊攙著羅娜兒鉆進來公司派來迎接的汽車。
李健和杜騰飛托著行李離開機艙,抱著魏無涯丟給他們的公事包,望著天空細碎的雪花西了口氣,涼氣直往嗓子眼里鉆。可僅僅是一抬頭的功夫,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魏無涯絕塵而去。
李健一拍腦袋,指著絕塵而去的汽車憤憤然說“咱們現在任務還沒有交接吧咱們名義上還是觀嵐集團的保鏢吧魏無涯這小子太不仗義了。”
杜騰飛掏出手機,搖了搖依然有些暈乎的腦袋,撥通了檢查部的電話。
掛了電話,杜騰飛嘆了一口氣“一會兒千萬別說
咱們在飛機上干了什么。”
李健“咱們的身份是保鏢,至少在降落前是。再說,咱們把這個公事包還給林秘書,估摸著他不會問咱們什么。”
其實,他們倆很想搭一段順風車,可魏無涯不給他們倆機會。
其實,他們倆以為魏無涯幫他們聯系了部里,聯系了接他們的車,可事實是,魏無涯已經不再是現役軍人,自然也不會聯絡檢查部,更不可能幫他們倆個軍人越權聯絡。
其實,他們倆最需要魏無涯吱個聲,在領導面前幫他們背禁酒令的黑鍋,可魏無涯一聲不吭就跑了。
透過車窗,看著熟悉的街道,羅娜兒一聲不吭,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也不知道該想什么。
見羅娜兒不說話,魏無涯想起了之前的承諾,去給
羅娜兒的親生母親掃墓。
在魏無涯的要求下,司機改道開往京郊公墓。
矗立在張慧然的墓前,看著親生母親的照片,羅娜兒的鼻尖一酸,眼淚止不住的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一股莫名其妙的傷心涌上心頭。她很害怕母親的期望落空,母親期望的那個孩子沒了,母親也許會很失望,如果連婚姻也沒了,母親會不會得不到安息
一雙溫暖的手掌捂住羅娜兒的耳朵,她的背后,是魏無涯堅實而溫暖的胸膛。
魏無涯溫柔的說“媽媽的在天之靈,也不希望你傷心難過,回吧”
羅娜兒輕輕“嗯”了一聲,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魏無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著在羅娜兒耳邊提醒道“不告訴媽媽那個好消息嗎”
“什么好消息”羅娜兒微微偏著頭,疑惑地想著。
“在德國夏里特醫院的檢查呀,你身體的恢復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