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笑了笑“還好,能被集團和國家委以重任,見證了太多歷史性的時刻,我這一輩子有得吹噓的資本了。改革開放時期,深圳有句話叫我是深圳人讓建設者們驕傲,現在我們所有火星建設者的名字,都留在了聯軍廣場上,我是火星人,我更驕傲。”
“聽您這么一說,我也想在火星的星光廣場上留下名字,也驕傲那么一回。”魏無涯也笑了,臉上流露出一絲絲羨慕。
江濤很開心,也很滿足。成為火星上的第一批開拓者,在火星上留下名字,如果放在五年前,他可想都不敢想。
“需不需要給您增派人手需要什么樣的副手,您盡管提就是。”
“那倒不需要,這邊的幾個年輕人都挺聰明,很多事稍稍一指點,他們就能完成的很好。”
“您倒是未雨綢繆替集團考慮了,年底過后,我準備派您的徒弟劉威來這里。”
“他不是負責北方分公司的對外貿易嗎你是打算讓他接替我的工作”江濤微微皺了皺眉,搖搖頭否決“我請集團慎重考慮一下,劉威的能力確實可以勝任這個位置,但從資歷方面考慮,還稍微早了一點點,讓他繼續在那個位置磨煉一段時間。我打算在這里干滿五年,這絕對不是出于私心,也不是我舍不得這個位置,而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集團需要人才,劉威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讓他所率領的團隊成員獨當一面。”
“既然您這樣說了,那我聽您的,但是您也也得聽我的,最多給您一年,明年年底的時候,我把您的徒弟教給您,您再調教他三個月,然后您必須返回集團總部,為集團培養下一代年輕人做好準備。”
江濤笑了笑“看見你小子,我就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在火星上干到退休,想讓我回去朝九晚五的坐辦公室。看起來是清閑,不過我就不是當老師的料,每次看見那些個什么都不懂的職場新人,我就覺得腦瓜疼。”
“我跟劉威提起您的時候,劉威確實說過,您看起來像軍人,罵起人來比教官還狠,他最怕您動手揍他,可是每次您就算氣急了,都沒有真正動過手,他還說,他曾經琢磨著打不打得過您。當時我聽了,我都沒敢告訴他,您當年可真是警校高材生。”
魏無涯說完笑了,江濤也笑了。
江濤小聲告訴魏無涯,有些都是陳年往事,特別是在東歐的時候,他和陳凱一行四人跟西方國家特工過招的那些事,都不要提了。
提到舅舅陳凱,魏無涯很想問問這位江叔,是不是西方國家的那些特工組織,進行的一次針對性暗殺行動
魏無涯短短一句話,讓江濤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年前。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那是一次由西方國家特工組織制定的暗殺行動,所有的證據都只能證明,那是一場交通意外,假如這場意外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那就是汽車底盤上沒有被完全燒毀的定位器,那枚只有紐扣大小的玩意兒,確實是西方情報部門的產品。
再說江濤也只能了解這么多,其他的內幕和尸檢結果,都只有陳凱的親人才知道。假如魏無涯也不清楚,那可能真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又或許是因為結果直指幕后黑手,國家和集團為了大局著想,不得不選擇隱瞞,而沒有將最后的結果告訴魏無涯。
江濤木然地輕輕搖搖頭,他無法回答魏無涯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