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早就看我不順眼的人再次熱鬧了起來,一個個的指責我這是不知死活。
“名字嘛,不就是讓別人叫的難不成你爸爸的名字只能供著或者他還有個代號啥的根號二”我的這話一出口,現場唯一笑出聲來的也只有上官輕了。
三號人物的分量別說是在h夏了,即便縱觀整個世界,那也是舉足輕重的,說不擔心那是假的,可我知道人早在他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得罪了,怕與不怕也就不重要了。
“鐵面”儒雅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了一聲
那帶著金屬面具的男人幾乎在他開口之際,就已經從他身側消失了,當然,一直關注他的我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他運行的軌跡,居然是一種能夠產生障眼法的奇特身法,難怪他的速度能夠那么快。
身后
我頭也沒回的側過身,奪過了他自身后朝我偷襲的一拳,轉而再望向他的時候,他人再次消失了,又是身后。
我又一次以同樣的預判躲避了他的攻擊,隨即朝后方退了五六步,嘲諷的道“難不成你就這么點本事”
“其實你也可以跟八百米外的那個狙擊手配合一下的,只不過,結果可能會讓你們都挺失望的。”說完這番話后,我沒再理會他,而是徑直朝那個儒雅男人走了過去。
我就不信你不上鉤
果然,在我一連踏出兩步后,那面具男再一次出手了,而這一切他居然放棄了自己的優勢大開大合的朝我迎面攻擊。
幾乎同時身后再次傳來了破空聲,又是一枚狙擊彈,而且位置幾乎與之前一致,可見那狙擊手槍法的造詣之深。
我強行承受下了那枚狙擊彈后,揮起右拳攔截鐵面的全力一擊,一拳落下,他倒退了五六步,而我僅僅只退了兩步,而他絕無可能以肉拳傷得了我,畢竟金銀錯可不是金鐘罩鐵布衫那類不入流的橫練功夫。
鐵面被我一擊擊退后,面具后面的那雙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議,繼而退至優雅男人身邊朝他小聲說了句什么,后者的面色則有些難看,估摸著鐵面應該已經跟他說明了我的情況。
早已經驚成路人的葉滿青輕咳了聲,將他女兒交給身后一對夫婦后,快步走到了葉瑤的身邊,朝她說了句說什么。
恰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陣嘈雜的腳步聲,警察來了
大約十多個警察,進來后瞧見宴會廳里面的情況,估摸著也沒認出儒雅男人的身份,其中一個明顯是頭兒的警察,喊了一聲“是誰報的警”
人群后面一個戴著金絲邊眼睛的瘦子舉著手,連連道“是我。”
那警察快步朝他走了過去,轉而朝他詢問道“你在報警電話里說這邊有人鬧事”
那警察的話音落下后,所有吃瓜群眾都將視線投向了我。
“銬起來”那頭兒怒喝了一聲,緊接著三四個警察朝我沖了過來。
我卻并沒有反抗任憑他們將手銬銬在了我的雙手之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