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一聲慘叫,我看到了一張怨毒的鬼臉。
對此,我并沒有感覺到任何意外,事實上,在最初我看到宋知組的后背時,我就知道她是假的了,因為此前宋知組背上的血跡是呈擴散狀的,這是基于最初那個倒吊在樹上的家伙留下來的切割傷痕,傷口呈不可修復狀態,如果不是我用了蠱蟲幫她止血,她的血根本不可能止住,至于其它的漏洞,呵,洛陽可從來都沒朝我笑過呢,另外那個老怪物的笑容也太假了,就t像條哈巴狗似的,老怪物本人要是知道這些個鬼東西這么侮辱它,估摸著會當場暴走吧
那鬼臉朝我露出猙獰面容之際,已然被我一記小金光給拍飛了出去,下一刻,我發現自己重新回到濃濃白霧之中。
陰間的障眼法也不過如此嘛。
我在心里面有所不屑,當即從小魔方中取出了一盅蠱蟲,將盅蠱的蓋子打開后,從里面釋放出了大約十多只出來,這種是我專門培育出來的飛蠱,這種蠱蟲的辨識感很強,即便是在陰間也能夠很好的辨別方向。
而它們都是我利用自己的精血飼養的,所以我能夠與其產生一種很難用言語形容的溝通方式,這就相當于我憑空多出來十多雙眼睛。
釋放出去的十多只蠱蟲很快就給我傳來了訊息,宋知組距離我大約三十米左右,而她同樣迷失了方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在原地保持警惕。
老怪物距離我稍微遠一點,大約有五十米左右,所在的方向與宋知組則是截然不同的,至于洛陽,他距離我大約一百米外的一處空地上,正盤膝坐在地上。
而我們的身邊,則密密麻麻的圍攏著許許多多的鬼臉。
我深吸了口氣,以此來緩解內心的壓力,盤膝坐在地上,捏九字真言結印。
可惜,我在修道上與老頭還是有很大的差距,起碼在九字真言這方面,我依舊不能將九字真言化出的力釋放出來,能夠做的,僅僅只是護住身體不被邪靈入侵。
這種情況大約持續了五六分鐘,直到一陣清脆的銅鈴聲響起,我下意識的睜開眼睛,卻是發現周圍的白霧居然開始漸漸散去了
就在我疑惑之間,瞧見宋知組朝我快速的跑了過來,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最終確認真的是她,這才朝她詢問咋回事
宋知組也納悶,說自己不知道啊,直到周圍的白霧完全散去,眼前的一幕讓我們驚呆了,那些鬼臉向日葵居然全部枯死在了原地,而它們倒下的方向則全部朝著一個人。
這人并不是別人,正是手持銅鈴腳踏鐋鑼的老怪物。
老怪物冷哼了聲,從鐋鑼之上跳了下來,隨即朝我們走了過來,我正準備詢問他是怎么做到的,洛陽則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前輩,你是怎么做到的”
老怪物指了指其中一顆枯萎的鬼臉向日葵,冷笑著道“雖然老夫不清楚這東西的出處,但是在吃掉其中一棵以后,基本上可以確定,這東西其實只是一種畸形的植物,而老夫這鈴,對其恰恰能夠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