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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少主面前的紅人,說這樣的話,是在挖苦我”趙師道自從經歷過那次在眾目睽睽下奪走新婚妻子的事情以后,性情已經有所改變,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所謂的勞什子堂子d的太子爺了,他從十八歲接受成人禮后的那一刻其實就已經知道,什么所謂的京城九姓家族不過就是古遺世家陣營中的炮灰、棋子,包括他在內的所有家族其實都只是那個家族的附屬品,說難聽點就是家奴而眼前的這個笑面虎胖子,可是軒轅氏族,麾下兩大勢力之一,娛樂圈中非常有名的劇組老大,軒轅氏族之所以可以將殺人做到無懈可擊、肆無忌憚,這個劇組可是有大部分功勞的。
“趙家主謬贊,少主可是明確說明了,這次尋找羅睺,趙家是主力,而們劇組跟客棧僅僅只是輔助你們。”導演咧嘴干笑了一聲,諂媚之情溢于言表,可趙師道清楚的很,以這胖子的身份,其實壓根就沒將自己放在眼里,畢竟像趙家這種級別的世家,僅僅只是古遺氏族的家奴,這種級別的行動之所以能夠交給他,完全是因為羅睺是他趙家的人,亦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想到這里,他忍不住攥了攥拳頭,那個該死的孽種居然會擁有羅睺命格,這可就麻煩了,要知道,當年他可是聽從母親的安排,暗中安排殺手去追殺過他的,可惜最終還是被他給逃脫了,如果他成就了羅睺,一旦他被少主器重,那么自己這個趙家家主的命,只有任人拿捏了,所以,他決定將來一旦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個孽種給干掉。
元侖區一間連招牌都破損了一半的小旅館里,此時的趙瘍坐在床邊,手里面緊緊的捏著一張照片,照片之上則是一位美艷少婦懷里面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
那嬰兒就是他小時候,而抱著他的則是他的母親。
這是他唯一一張與母親的合影了,而這一切的原罪皆有他那位原罪父親以及他背后該死的家族。
“死全部都得死”趙瘍深吸了口氣,壓抑了下內心瘋狂的情緒,而他卻沒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甚至都因為他剛才的憤怒而產生了剎那間的扭曲,而造成這一幕的,源于他體內剛剛吸收到的羅睺力量。
他將照片小心翼翼的貼身放好后,取出了那只屏幕都已經摔碎了的手機,在手機上定了一張于明天早上前往京城的車票,因為他已經殺了人,所以他用的身份證是以前一位客人落下的。
既然已經殺了人,那么他就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殺一人是殺,殺十人,殺百人也是殺。
就在他剛剛將手機放下來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警覺性讓他下意識的從床邊站了起來。
咚咚咚,門外卻在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
趙瘍并沒有開口,雙目僅僅盯著房門。
門外卻在這時候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楊云先生,你的外賣到了。”
事實上,他的確在某團上定了一份炒飯。
“放在地上就行了。”出于警惕,他還是沒有選擇去開門。
“好的,先生,請您記得給我一個好評。”門外的女人說完后,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