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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如冥帥所說的,我目前還未見過日月鬼王,不過冥帥可能對我目前的情況有些誤會,其實我并非是入住日月鬼王府,僅僅只是因為我與紅石鬼王認識,而他又邀請我前往小筑,所以才在日月鬼王府上盤恒了幾日。”我也沒有過多的隱瞞,相信以謝必安的權勢,應該已經調查到了我與紅石鬼王相遇時的情況,只不過他怎么都想不到,關于月玲瓏此前被掠走的事情,會是我自導自演的吧
“既然是這樣,坎坷大人就更沒必要留在日月鬼王府上了,眾所周知,酆都城中論權勢,我兄弟四個可以說是無出其右的,論靠山,我們可都是秦廣王那一條線上的,這些日月鬼王他們可都是沒有的,所以,謝某再次誠懇邀請坎坷大人能夠入住我府上,輔佐于我。”謝必安微微欠著身子,抬起眼皮語重心長的朝我道,誠意上可見滿滿,但是我可是清楚的很,這個時候如果我答應了他,那么他絕對不可能對我重視,更不可能讓我進入他們的核心圈。
于是我擺了擺手道“沒想到冥帥居然這么看得起我,我很好奇,冥帥究竟看上我哪一點了”
“雖然是第一次與坎坷大人見面,但謝某自問這雙眼睛不會看錯,坎坷大人的來歷定然不凡,謝某的這個解釋夠嗎”謝必安依舊一沉不變的笑,他的假笑過于招牌了,幾乎一模一樣,根本看不出來是他真實的情緒。
“其實冥帥可以直接告訴我的,你是想通過我了解一下關于活大地獄或者楚江王的情況吧”我嘴角揚起的微笑,讓謝必安臉色頓時不自然了起來。
他笑了笑道“坎坷大人這話可說不得啊,一切關于地獄的事情在酆都城可都是禁言的,謝某雖然貴為冥帥,但也不能逾越,慎言,慎言啊。”
嘴上雖然這么說,但我卻能夠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他已經對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了。
就在我準備說什么的時候,旁邊一位身著黑色盔甲的陰將硬著頭湊來了過來聲音略帶顫抖的朝謝必安稟報道“冥帥,某將有要事要通稟”
“混賬沒看見我與坎坷大人在暢聊嗎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回去再說”謝必安佯裝生氣吼道,配上他那一沉不變的笑容,給人感覺怪怪的,很別扭。
“冥帥”那陰將在被謝必安呵斥以后,雖然恐懼,且并不愿意馬上倆開。
“退下”謝必安再次呵斥。
我恰時開口解圍道“這位將軍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冥帥對我不放下的話,我可以暫時回避一下的。”
謝必安瞧著我給了他一個臺階下,笑著擺手道“坎坷大人說的哪里話,即便坎坷大人沒有答應謝某此前的建議,謝某同樣愿意交坎坷大人這個朋友,既然是朋友,自然是信任的。”
說完,他扭頭朝那陰將詢問道“看在坎坷大人給你求情的份上,這次就不責怪你了,說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那陰將哪里還敢耽擱啊,趕忙朝謝必安回稟道“冥帥,就在剛才,我們的一隊為數二十左右的巡邏隊伍失蹤了,且在現場留下了生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