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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世侄說,謝必安昨日曾邀請過大人夜游弱水河畔,不知道謝必安對大人說了些什么”豹尾倒也直言不諱,可我記得這事兒當時是我跟紅石鬼王商量好了的啊他這個時候為什么還要問我難道紅石鬼王并沒有告訴他
或者,還有兩種可能,要么這外表粗獷的豹尾其實并不相信我,要么就是這里面還有其它的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輕笑了聲道“我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應邀之事,其實我之前就已經跟大公子商量好了的,既然冥帥不是外人,我也就不妨說了,我此前曾經答應過大公子,暫住之時,會幫大公子解決一些危機,而大公子所顧慮的危機,想必冥帥應該也清楚的,所以我便順勢應邀了謝必安冥帥的邀請,可惜我們聊了沒多一會兒,他就離開了,所以我們并沒有聊到任何實質性的話題。”說到這里,我忍不住嘆了口氣,而一旁的紅石鬼王卻在這時候松了口氣,這更加印證了我此前的想法,他并沒有將我們商議好了去應邀的事情告訴豹尾。
“原來如此,坎坷大人千萬別生氣,本帥僅僅只是例行詢問,畢竟我們與黑白無常以及牛頭馬面之間的關系并沒有表面上那么融洽,如果不是酆都城內禁止廝斗,或許我們之間早就開戰了”豹尾面露歉意的朝我道。
“開戰”我微微皺了下眉,瞧著這豹尾并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啊這十位冥帥之間的關系已經僵硬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道“這都是冥帥分內的事情,我怎么會生氣呢,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酆都城里的眾冥帥之間關系會僵硬到如此程度”
其實我在這里所說的每一句話在腦子里最少都要過濾三四遍,從而判斷自己的話是否存在漏洞,一旦不符合常識性問題,都有可能露出馬腳,畢竟這里是與我們所生存的陽間不同的世界空間。
“這個啊,坎坷大人的這個問題,本帥如果要解釋的話,沒有兩三個時辰怕是都難以說清楚了,而且這里面涉及到一些閻王之間的事情,所以還請大人見諒,本帥不便多說啊。”豹尾露出為難神色,隨即朝我歉意道。
我朝他擺了擺手道“不打緊,冥帥不說,自然是有不說的道理,那我就不問了。”我的話剛說完,豹尾的臉色卻在這時候凝重下來,隨即朝我們道“有人擅闖放燈樓”
說完,他直接從我們的面前消失了,我與紅石鬼王對視了一眼后,不解的朝他詢問道“大公子,這”
紅石鬼王回過神來后,皺眉朝我道“先生可能有所不知,這放燈樓可是酆都城機要所在,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即便是十路冥帥也只有全部聚齊以后才可以進入放燈樓的。”
十路冥帥全部聚齊
原來我的直覺是正確的
難怪這些天我走遍了整個酆都城也沒瞧出來什么,看來所有的秘密都在這個放燈樓里面了,或許生死簿就在里面,也可能里面存在著通往獲取生死簿的通道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