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用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這才找到了老怪物與杜新明倆,遠遠的瞧見兩人貓在地上,而在他們身后大約兩公里左右的位置,隱約可見一座橫跨在忘川河上的橋梁,橋梁的外貌看不清楚,僅能夠看清楚顏色與下方的忘川河水相似,是血黃色的。
瞧見我們來了,杜新明這才將手里面的煙霧器給關掉,隨即朝我們道“就在前面了,咱們要不要先合計合計”
“該說的,咱們之前也都說過了,在這個一切都是未知的環境下,也只能隨機應變了,待會兒老夫上前,如果化解不了的危險,你們就原路返回,別再往前走了。”這話是老怪物說的,這也是我認識他這么長時間以來聽到的讓我最感動的一句話了。
“前輩。”即便是宋知組也為之動容。
老怪物朝她擺了擺手道“老夫活的太久了。”
我跟杜新明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十多分鐘后,我們來到了橋頭,橋頭之上有一塊血紅色的牌匾,牌匾上簡單的寫了三個篆體字,奈何橋。
沒錯了。
這就是奈何橋嗎
望著眼前的橋梁,我心頭不由的一緊,此前從遠處看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橋居然距離忘川河面這么近,感覺整個橋身都是貼在水面上一樣,兩邊的鐵索有兩層,下方則是鋪墊著的木板,看起來有些類似于我以前在景區通過的吊橋。
橋中間因為有血皇色的霧,所以根本無法看清橋頭是否有人。
老怪物朝我們掃視了一圈后,這才祭出鐋鑼,踩著鐋鑼由奈何橋上飄了過去,而我們仨也沒多逗留緊跟了上去一直跟他保持大約十米左右的距離。
走在這橋上,橋身并沒有任何擺動感,這有些不符合常理,畢竟按照這吊橋的跨度以及橋梁的設計來看,即便制作的再穩,也不可能這么平穩的。
疑惑之余,我伸手抓著橋邊的鐵索,朝下面的忘川河水里面瞅了一眼,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我在水里面看到了我自己倒影,而在我的倒影后方則吊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我猛然回過頭,卻發現身后什么都沒有,一旁的宋知組疑惑的盯著我,小聲詢問道“怎么了”
我臉色不太自然的朝她搖了搖頭道“沒什么,或許是我眼花了。”
說完,當我重新將視線投向河水里面的時候,卻并沒有發現之前那個披頭散發的女人。
就這么著,走在最前面的老怪物一直沒有給予我們警報,而我們也順利的走到了橋梁的中央,就在這時候,距離我身后側的宋知組忽然間沉喝了一聲“誰”
她這一吼,頓時引起了我們剩余三人的注意,幾乎同時將視線投向了她,可我們卻并沒有瞧見什么。
宋知組臉色難看的朝我們解釋道“剛才好像有一只手摸我的肩膀。”
聽到宋知組這么一說,我忽然間想到剛才自己在水里面看到的倒影,若有所思了下,朝宋知組走了過去,隨即朝她道“你走前面吧。”
宋知組應了聲,與我交換了位置。
換作我走在最后,我則選擇背對著他們往后退著走,這樣,總該安全了吧
可當我退著走不到十多秒鐘,前面忽然間傳來了老怪物的低沉的提醒聲“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