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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蹲在我腳下的箱子后面的杜新明這會兒估摸著已經沒之前那么淡定了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這里面出現尸群必然是臚君的杰作,洛陽即便得了煌滅劍一時逞兇,可他怎么可能是飛僵臚君的對手
于是我背對著他小聲道“怎么樣這會兒要是進我的口袋里還是來得及的。”
沒想到杜新明這會兒還那么硬氣“別說了,今天怎么著我都不會躲起來的。”
這樣的回答讓我很意外,要知道僵尸是不會攻擊我的,這得益于臚君當初注入我身體里的飛僵之血,而且我是這里唯一一個沒有食用呂荷尸體的肉片的人,所以我可以說是這里最安全的人了。
“元葵,這個時候還要做縮頭烏龜嗎”臚君冷漠的朝元葵那邊望去。
我下意識的朝元葵看了過去,元葵這才從箱子后面走出去,輕笑了聲道“呂將軍臚君原名呂尚,秦時臚州之主,稱之為臚君,一別兩千多年,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難得,難得啊。”
元葵膽色過人,居然繞過前面的箱子,徑直朝臚君走了過去,難得他不怕這時候臚君會突然對他下手要知道這會兒臚君要想殺他,這里可沒人能夠救得下來他啊
臚君冷笑了聲,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緩緩朝他走過去的元葵“當年暗算于我,應該沒想過會有今天吧”
元葵爽朗一笑,點頭道“呂將軍如果想殺我,今日沒人能夠阻擋你,只是呂將軍是否想過,如我一死,這天底下又有誰能夠幫助將軍復活圣上呢”
臚君毫無表情的回了句“你的眼里從來都沒有圣上。”說話間他伸手擰掉了一個躍躍欲上的僵尸的腦袋,丟在了地上,場面極其血腥。
望著眼前的一幕,元葵呵呵一笑道“我從未忘記圣上給予我的恩澤,可他終究是人不是神,況且圣上早已經投胎轉世,即便你執意將他復活,那也不是原來的他了。”
“身為臣子,永世追隨”臚君聲音驟然變冷,氣勢更是滔天。
“永世追隨呂將軍似乎忘記了,究竟是誰推翻了秦朝吧那可是娶了你侄女的男人啊”元葵這話不免帶著些許嘲諷,自秦以來,他對于朝代更替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在他看來,人活一世,無非就是那么些小打小鬧的自私自利,這天下誰坐不是坐他關心的向來不是這些,而是蒼生如何延續,他知道什么叫做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他要的不是誰當皇權,而是太平盛世,可這一切絕非僅僅是國泰民安,那么簡單,潛藏在暗處的波濤洶涌,又有幾人知道
“你別逼我”臚君怒了,我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他在生氣。
可元葵卻并不打算就此住口,反而像是故意激怒他一般,接著道“秦亡不是你的錯,圣上的死也不是你的錯,但今日如果你阻攔我們,那就是你這輩子最大的錯,生命如若不能延續,談何復興你的圣上活過來又能如何還不是旁人砧板上的魚肉”
“我不相信你的話,這世上何來天外天”臚君聲音陰冷,給人感覺他隨手都可能會對元葵動手。
而元葵卻不以為然“信不信在與你,是否會發生則是命中注定,天外終有天,你看不到,那只能說是你的目光短淺,你且問秦使如何”
“吳狄”臚君眉頭微微一簇,這世上能夠讓他忌憚的似乎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