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神殿城當中,依舊如往常一樣。
當然,越發火熱的魂牌師賽事預熱環節除外。
城內那些隸屬于神殿的神圣宮殿當中,則相對安靜。
往來之人,大多都是沉默寡言,和平常一般無二。
不過在這盛大的殿宇建筑群中,某個區域內,此刻卻急急忙忙的有著不少走動的丫鬟下人,表露著驚慌的神情。
“金娘,金娘!”忙碌而嘈亂的院落外,神女像是才得到什么重要消息,表情緊張的帶著跟屁蟲君晨跑到此處。
“神女殿下您來了!”院落內,一個衣著簡樸的下人看見仲孫以晴后,表情顯得很激動:“神女殿下,您快救救金執事吧!”
“今日金執事為了給您釀造您喜歡吃的甜酒,去了城外的深林,在采摘漿果的時候,遇見了一條五千年的黑果毒蛇!”
“雖然吳執事及時使出卡牌裝備,滅殺了那條黑果毒蛇,但自己依舊是被那毒蛇給咬傷!”
“如今急匆匆回來,已經毒素浸入全身了!”
下人急促的話語,將大概的情況講了個清楚。
這讓神女原本緊張的表情更是一片慘白:“怎么會這樣?!快帶我去看她!”
神女的語氣著急。
眼中甚至泛起淚花。
金娘在神殿當中只是個執事,本身卻連執事的實力都沒有。
本不應該收到如此待遇和神女的尊重。
唯一的原因,是金娘乃神女的奶媽。
自小神女便沒有母親,是金娘將她一路帶大。
因此在神女眼中,金娘對她而言就是沒有血緣關系的母親!
這也不怪她如此情緒表露了。
下人不敢耽擱,幾位迅速的帶著神女朝著院落內走去。
時間不長,神女不如臥房。
濃郁的藥草味道充斥在整個臥房之中,病床上,以為面貌平平無奇,周身卻流露一股慈和氣質的婦人,正半睜半閉著眼睛,不知是休息還是彌留之際的煎熬。
“金娘!”看見眼前的景象,神女再也忍受不住的淚水溢出眼眶。
她的聲音落下后,金娘也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吃力的睜開了雙眼。
“是晴兒啊。”婦人看見神女后,露出一份慈愛的笑容:“晴兒,往后我走了,你沒有甜酒喝,該怎么辦啊。”
“我好想看著你長大,成親,可惜……應該是等不到了。”
婦人粗糙的手掌艱難的伸出,擦去神女臉上的淚水,話語之中的虛弱直擊神女淚腺。
“金娘,不要離開,你不會死的!”神女聽見金娘的話后,內心為之一縮,哭喊著強調道。
“快救救金娘啊,你這大夫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做?!”目光看向一旁低著頭的醫師,神女高聲道。
對此,醫師只能竭力埋著頭:“神女殿下,金執事中毒太深,正常的解藥已經無用了。”
“如今能見到您,已經是靠著靈丹妙藥,還有金執事對您的執念,強行續命至此了。”
醫師回答的可謂干脆。
也正是這份干脆,讓神女徹底絕望。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救金娘的。”神女呢喃吐露的同時,再次對著醫師道:“有什么辦法能救活金娘?快告訴我!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