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燈有著幾盞帶著光亮。
也是在這番燈光的映照下,走廊當中的慘況格外扎眼。
一個個被解剖之后剁碎的尸體散落在地,大量鮮血和內臟散發著陣陣腥臭。
以肉眼判斷,甚至無法知曉死人的數量,全是碎尸!
地上的槍支大多也被切割成了鐵塊,描述著當時士兵遭遇這頭怪物的絕望!
這些怪物,不知道是不是災難的上限,亦或者……災難的伊始?
若是后者,那未來,稱之為末世,真的不為過!
“洪雷!”
“爸!”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中,樓上跑來兩個捧著豌豆射手的身影。
看見這兩人,洪雷的心情終于放松了下來,臉上也露出一抹安心。
“你怎么跑外面去的?我還以為你死啦!”妻子蔣裙撲到洪雷懷里,臉上盡是淚水的使勁捶打著。
“哈哈哈,老子命硬著呢,往后肯定死在你后面!”
蔣裙:……
聽到這話,她臉上的激動和感動瞬間消失了大半。
“嫂子好。”大虎一臉憨笑的對著蔣裙稱呼道。
他也算是最早跟著洪雷的一批人之一,蔣裙跟洪云煙對他都還算熟悉。
簡單的寒暄幾句,洪雷就帶著兩女
朝著樓下走去。
“等等…”忽的,樓上浮現一陣嘈亂的腳步聲。
不過下一刻,十幾個帶傷的士兵就來到了這處樓層。
叫住洪雷等人的,是這些士兵之中,那傷勢最嚴重的獨臂之人。
對方的視線在洪雷身上的紋身停留了片刻,而后表情中帶著些和氣的道:“同志…剛剛在五號樓的爆炸聲,是你弄出來的嗎?”
“是我。”洪雷瞇著眼睛點點頭。
這個回答讓周圍的士兵目光都暗淡了一些:“那你在那邊…見到了幸存的士兵嗎?”
“你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洪雷沒有多言。
之前去五號樓的時候,他確實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從拐角的那片走廊傳來,如果猜測不錯的話,那里的情況和這二樓當中的情形沒有太多的不同,區別只是在于那些人的犧牲形式。
這個回答讓樓梯上的這些士兵有些默然,一些眼里甚至涌現淚花。
“你們想問的,應該不只是那些士兵的死亡情況吧?”洪雷見對方在詢問完五號樓那邊的情況之后,沒有其他的動作,不走也不繼續問,表情之中,更多的是一陣糾結。
不需刻意思索,洪雷就知道對方想知道的是什么。
這些士兵肯定是想問大嘴花的事情。
“能將這種技術分享給我們嗎?”比起政客,他們的語言表達的很直接,甚至是粗魯,在語言下承托的,則是真誠。
洪雷表情沒有多少變化:“你們是一個隊的?”
“一個連,不同排,不同班,后續可能會組建成一個新的班。”為首的那位獨臂青年回答道。
“幾班?”
“七班。”
聽到這些,洪雷稍稍點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口袋里的這些豌豆射手和兩株向日葵。
默不作聲的從兩株向日葵當中拿出一個,放到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士兵的手中:“七班,這東西是我給你們的,希望下次見面,別這么狼狽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